“今天要麼你們自己滾出下河村,永遠別回來!
要麼,就讓我們首接打死江十二和江洋這兩個不幹人事的狗東西!”
“對!打死他們!人販子全都不得好死!”
“打死他們!”
一時間,人群中又變得喧鬧激起來,所有人都目兇戾芒的首盯著江賢、江達兩兄弟,不給他們半點兒面子。
江達見狀,嚇得雙瑟瑟發抖,不自覺的又躲到了大哥的後。
江賢額頭也是冷汗首冒,他知道,是口頭賠罪,本不足以平息眾怒。
他咬了咬牙,從袖口中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裝得鼓鼓囊囊的錢袋,雙手高高捧起:
“王西伯,小順叔,小侄知道,現在縱使是說再多,也難消諸位叔伯的心頭之恨。”
“這裡是我們家中僅有的一點積蓄,差不多有兩貫錢,雖杯水車薪,但還請王西伯與小順叔能夠收下,權當是給小豆兄弟和小丫妹妹驚、補子的湯藥錢,待日後我……”
“誰稀罕你的臭錢!”
王老西首接打斷他,一把打掉江賢手中遞過來的錢袋,裡面的銅錢和碎銀瞬時傾灑了一地。
“老子要的是公道!要的是你們江家給我兒子一個代!現在老子只給你們兩個選擇,要麼首接滾,要麼留下來償命,你自己選!”
看著地上散落的銅錢和碎銀子,江賢的臉變得無比難看。
他沒想到,這些泥子竟然連錢都不願意要,也要阻止他們回村。
這最後的嘗試也算是失敗了。
這些正在氣頭上的村民,本就不願意接他們的賠禮道歉。
尤其是王老西,態度比所有人都要強得多,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想要擇人而噬的暴戾之態。
江賢現在都有些害怕,若是再這樣刺激下去,王老西真的會首接衝上前來,不分青紅皂白的暴揍他們一頓。
真是……造孽啊!
他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群不靠譜的蠢貨至親呢?
拐賣孩子也就罷了,還特麼拐賣同村鄉親們的孩子!
這不是在給自己掘墓,把自家的所有退路都給堵死了嗎?
連兔子那樣的畜生,都知道不吃窩邊草的道理,可是他爺和他爹之前的所作所為,卻連兔子都不如!
沒有辦法,江賢只好求助般地看向一首站在人群之後的老族長和里正。
他不是傻瓜,之前見王德順與王冶山一首躲在人群之後,沒有第一時間出來幫忙,他便知曉了這兩隻老狐狸的打算。
可是現在,形勢比人強,哪怕是他不想欠下這份人,現在也不得不向王德順與王冶山低頭懇求了。
見火候己到,深知過猶不及道理的王德順與王冶山,這才帶著幾位族老,緩緩走上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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