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王大山愣住了,他媳婦趙氏也被江河所表現出來的強大武力給驚住了,呆呆地看著站在院中的江河,還掛在臉上的眼淚都忘了。
王子這時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肚子,一瘸一拐地走到江河面前,滿面激地了一句:
“姑父!”
“謝謝你!今天若不是你和兩位表弟過來,我們家怕是……怕是就要遭了難了!”
這並不是危言聳聽。
王大妮、王富貴那幫人是什麼狗德行,王子安可太清楚了。
一旦讓他們進了屋,他們家藏著的所有吃食,絕對會被他一掃而空,半粒米都不會給他們留下。
如此一來,他們這一大家子所面臨的後果是什麼,己然是可想而知。
王大妮他們來搶的從來都不是什麼糧食,而是他們的命啊。
所以他和老爹剛剛才會拼了命地反抗、阻止他們。
江河輕點了點頭,然後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溫聲安道:
“一家人,沒必要這般客套。你既了傷,就且回去歇著,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王子點點頭,再次向江河和江澤、江源道了句話後,這才佝僂著子轉回了屋。
王大山走到江河面前,用力拍了拍江河的肩膀,紅著眼眶激地道:
“妹夫,多謝!你今天算是救了我們一家老小的命,這份恩德,我記下了!”
“大山哥!”江河看著他,“我剛才跟子說過,咱們是一家人,以後莫要再說這般外道的客氣話。”
“王大妮、王富貴那幫人就是一群自私又惡毒的無賴,斷是不能給他們什麼好臉。以後他們若是再敢來,你就來找我,我自有辦法收拾他們!”
王大山用力點頭。
以後如何他不知道,但是就看剛剛王富貴、王富田等人上的傷勢,沒有三兩個月怕是都難以完全恢復。
至眼下這個年關,那幫狗東西是再不可能會來尋他們家的麻煩了。
“江河兄弟,客氣的話我們就不多說了,外面天冷,咱們趕到屋裡坐,喝口熱水暖暖子!”
趙氏也湊上前來,滿面激地招呼著江河父子三人進屋。
“多謝嫂嫂,不過進屋先不著急。”
江河衝趙氏道了句謝,然後回頭看向停在院門的獨車,緩聲道:
“這次過來,我們帶了一些年貨給你們和二哥家,還是先把東西卸下來再歇著吧。”
說著,他又向江澤、江源招呼一聲,便轉回朝院門口走去。
江澤和江源應聲跟上,片刻間就將獨車上的東西搬下了一半,送進了堂屋。
同樣跟上來幫忙的王大山、王子鈺父子,看到從車上搬下來的那麼多的豬、山貨和糧食,眼睛都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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