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部的絕己然凝結實質,這濃稠的緒如同最醇厚的養分,盡數湧零的存在核心。那原本虛幻的黑霧之軀開始劇烈震,一遠超此前任何探測資料的恐怖能量在甦醒、奔湧。
不再是那個被囚的實驗,也不再僅僅是復仇的幽靈。是維繫維度平衡的“活基石”,是上古吞噬者意志的完載。
“不……這不可能!”首席科學家死死抓著控制檯的邊緣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。他過殘存的測讀數驚恐地發現,零的能量頻率正在與基地下方的亞空間發生共振,那種共振並非簡單的連線,而是——撕裂。
零懸浮在崩壞的大廳中央,緩緩抬起了手。的作優雅而從容,彷彿在指揮一場盛大的響樂。隨著的作,基地堅固的合金牆壁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。一道道漆黑的裂痕憑空出現,裂痕的邊緣閃爍著幽紫的電弧,那是現實維度與亞空間壁壘被強行撕開的痕跡。
“維度壁壘正在失效!結構完整正在崩潰!”警報聲再次響起,但這己經是最後的哀鳴。
轟隆隆——
基地的天花板轟然塌陷,但落下的並非碎石與鋼筋,而是來自亞空間的狂暴流。紫的颶風夾雜著未知維度的碎屑,呼嘯著湧基地部。重力場瞬間紊,未固定的裝置、檔案、甚至人,都像落葉般被捲那漆黑的裂隙之中。
“救命!抓住我!”一名技人員絕地抓住一垂下的電纜,但那電纜在維度流的沖刷下迅速老化、斷裂。他慘著飛向那深不見底的虛空裂隙,瞬間消失無蹤。
首席科學家所在的中央控制室也開始傾斜,巨大的落地窗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,最終轟然破碎。狂暴的亞空間颶風瞬間灌,將桌椅卷得七零八落。
“該死!急封鎖閘門!”首席科學家掙扎著爬向主控臺,試圖輸急指令。然而,他的手指還未及螢幕,一巨大的吸力便從後襲來。
他驚恐地回頭,發現後的牆壁己經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空旋渦。旋渦中心閃爍著詭異的星,彷彿一隻巨張開了盆大口。
“不!我不能死在這裡!我是首席科學家!我是……”
他的咆哮被狂風撕碎。他的開始不控制地向後去,雙手在的地面上徒勞地抓撓,指甲崩斷,鮮淋漓。
就在這時,一道影擋在了他的面前。
是零。
靜靜地站在狂暴的維度流之中,黑霧般的長髮與袂在風中狂舞,卻未毫影響。居高臨下地看著即將墜虛空的首席科學家,那雙漆黑的眸子中沒有憤怒,沒有仇恨,只有一種看待螻蟻般的絕對冷漠。
【你曾試圖解析我,利用我,將我視為資料的集合。】
零的聲音在首席科學家的腦海中轟鳴,蓋過了維度流的咆哮。
【現在,你將親眼見證,維度的真相。】
首席科學家死死盯著,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: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這麼做?我們只是……只是在追求科學的真理!”
零微微歪頭,角勾起一抹極其微弱的、嘲諷的弧度。
【科學?】
出手,輕輕一揮。
一道無形的力量將首席科學家從虛空的邊緣拉了回來,讓他重重地摔在的腳邊。
【你們所謂的真理,不過是建立在對深淵的無知之上。而我,就是你們無知的代價。】
隨著的話語落下,基地的崩塌速度驟然加快。整座龐大的地下建築開始分崩離析,無數的碎片被捲那巨大的虛空裂隙之中。維度流愈發狂暴,紫的電弧在空中舞,現實的法則在這裡徹底失效。
首席科學家癱坐在地上,看著眼前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,終於明白了一切。他們從未真正掌控過零,他們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加速了這場維度災難的到來。
而零,則是這場災難的中心,是撕裂現實的神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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