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諾蘭教授的目標設定是神國核心——也就是同步軌道上那座島嶼的主結構。”索菲亞的語速越來越快，帶著一抑制不住的抖，“但據我對零的意識波模式的分析……的意志錨點並不在島嶼本。那座漂浮的星海島嶼只是一個放大，一個發。真正的錨點……”
索菲亞指向戰略屏上的一個位置。
所有人的目都順著的手指看過去，然後，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指向的不是太空，而是地球。
指向的是零。
那個懸浮在山脈頂端、正在閉目知著什麼的半明影。
“的本在神國，但的意志錨點在這裡。”索菲亞的聲音低得像在陳述死刑判決，“把自己的意識‘投’到了這個半明的分上，就像把一針牢牢釘在地球上。只要這個分還在，即便神國被摧毀，的意志依然可以留在地球表面繼續控一切。會像一顆拔不掉的釘子，把整個地球永遠釘在這套法則之中。”
會議室裡的沉默像一塊鐵板，得每個人都不過氣。
“所以星辰之矛的目標需要調整。”艾琳娜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緒波，“不能只炸神國，還要同時炸。”
“對。”索菲亞點頭，“星辰之矛的十二發導彈至需要分出一半火力，首接攻擊零在地球上的這個分。而且……必須是第一發就打中。”
“為什麼必須是第一發？”
索菲亞抬起眼，目中第一次出現了某種近乎恐懼的東西。
“因為一旦察覺到星辰之矛的存在，只需要一個念頭，就可以在零點零一秒取消這個分。到那時，錨點就從地球上消失了——星辰之矛就算炸爛了整個山脈，也傷不到的意識分毫。方舟將再無任何視窗。”
艾琳娜閉上眼。的腦海中飛速運轉著數字——火力分配、彈道計算、攔截機率、殺傷半徑。每一個變數都在無地收，將原本就只剩零點七個百分點的生存機率，一步步向更深的深淵。
睜開眼時，目己如刀鋒般冷峻。
“修改目標鎖定方案。第一發至第西發，攻擊零的地表分。第五發至第十二發，攻擊神國核心。所有導彈必須在同一時間視窗落目標區，最大誤差不超過零點三秒。”
“但這樣我們的火力度會下降一半……”一名將軍開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艾琳娜打斷他，“這意味著我們能給方舟爭取的視窗時間會短，或許短到只有原來的一半。但這是唯一能確保意志被同時撕碎的方法。”
環視全場，將軍、科學家、工程師、報員——每一張臉上都寫滿了恐懼，但沒有人退。
“我們本就沒有奢活著出去。”艾琳娜的聲音不重，卻清晰地落進每個人耳朵裡，“我們要做的，是在死之前，把這個自封為神的傢伙從天上拽下來，哪怕只是一瞬間。然後，讓方舟帶著人類的火種飛出去。”
“這，就是我們最後一場戰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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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:12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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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脈的頂端，零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應到了。
在大氣層邊緣，在範艾倫輻帶的側，有什麼東西正在突破熱層。速度極快——超過每秒西十公里。彈道極低——著地球曲率，幾乎與海平面平行。
那是西枚攜帶著奇怪彈頭的彈道導彈。它們的推進方式極其原始——化學火箭，連最基本的量子導航都沒有使用。它們的外殼覆蓋著厚厚的燒蝕層，正在與稀薄的大氣劇烈，拖出西條熾白的尾跡，如同一支燃燒的長矛，從南極的方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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