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康寧伯夫人,包括伯府兩位嫡小姐也在局中,同樣面臨死亡的巨大風險,這份懷疑便能在無形中被打消九九。
思及此,這一瞬間姜挽月竟都有些佩服起了自己那位舅母。
有這份狠勁,若非困於後宅,康寧伯夫人未嘗不能有自己的就。
當然,與此同時姜挽月也越發生出警惕。
仇家是這等人,對於走在復仇路上的姜挽月而言,也就意味著必須時刻審慎,不能鬆懈。
謹慎行事是一方面,快速提升自各項屬,則是另一方面。
姜挽月想到秘訊所言,法雲寺中有武僧。
既然有武僧,那是不是會有演武場?
又或是傳功殿、藏經閣、武僧寮房之類的地界?
若是有,在此類地界簽到,能否簽出屬?
又或是其它的、更為妙有趣的東西?
姜挽月一路行走,思緒翻飛。
目亦在同時四逡巡,一邊仔細記憶寺中各地形。
先前跟隨眾僧,姜挽月是從山門殿側方直接踏上了寺廟東側道路,途中路過了觀音殿,而後才到空山新居。
此時路上偶見有僧人在掃雪,香客倒是不多。
大量香客應該都集中在前殿,觀音殿亦是香火旺盛,人流不息。
想來寺中若是有演武場,應當也是修建在寺廟後方人流至之。
姜挽月只做尋常香客模樣,神態平和而帶著些微虔誠地在寺中行走著。
此時風雪很小,細細的雪花偶爾落在人的頭臉上,染白眉梢與青。
寺中常青樹與枯樹錯種植,石板路上的積雪都被掃得很乾淨,寺中殿宇的屋頂卻大多是素白一片,使清冷與繁華織,別有一番俗之。
姜挽月來到了觀音殿,見到一個又一個的香客跪在神像前的團上,喃喃禱告,許下願。
此時還在思索那道秘訊。
只是思索的重點從康寧伯府轉移到了當今皇帝上。
今上曾為汝安郡王,還曾“龍困淺灘”在均州?
這些亦是姜挽月從前不知的。
甚至都不知道如今的皇帝登基到底有多久——
哦,不對,如果皇帝沒有改過年號的話,今年是建隆十六年,那麼這位皇帝便已登基十六年?
資訊太,姜挽月無從推測當今皇帝的舊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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