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沉,厚重的雲朵匯聚在天空,一塊塊厚實得如同灌注的鉛塊,沉甸甸在天空,企圖垮天空。
幾乎沒有風,空氣裡滿滿都是山雨來的溼與抑,窒息滿滿,幾乎可以把人瘋。
珀西這幾天並不平靜,發瘋一般想念安茶。
那是歇斯底里的發瘋想念,像是盤錯雜的大樹,滿了他的每一寸心思中,開滿了滿是思念的花朵。
這些天他本沒有心工作,甚至連最喜歡的科學實驗都不屑一顧,滿腦子都是安茶安茶安茶……
耗費神氣的思念,讓他神有些頹廢,這天他沒有吃晚餐,反倒是一個人關在房間,躺在床上好好小憩。
他好像在做夢,又好像不是。
他看到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牢獄中,但是沒有驚慌失措,一雙黑的眼睛閃閃發亮。
依靠在牆壁上,歪著頭,窈窕的姿宛如一株白玫瑰,在黑暗中幽幽綻放。
像是在等人。
然後安茶看到了靠近的珀西,出了絕的笑容,像是己經來臨的春天,向大地展示最為麗的春盎然!
兩把特製的鋼鐵枷鎖完全難不倒他。
他大手一用力就扯斷了這兩把枷鎖,隨意丟在地上,他輕輕推開門,安茶蹦跳著撲向他懷裡。
像是雲朵的重量,輕盈的不像話。
帶著濃郁迷人的花香……
滿心驚喜的安茶沒有看到珀西一閃而過的複雜神,小腦袋不停挲著他堅結實的膛。
小手甚至進他的襯衫裡面,麻電擊傳遍全,引得珀西低一聲,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小手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
臉頰一片緋紅的安茶靠近他,甚至將臉頰都靠在他膛,企圖獲取一涼意。
“我好熱……好熱……”不正常的紅,令看起來像只可憐兮兮的小鹿,嘟著小聲解釋道。
珀西心想不對勁,趕檢視脖頸,微紅微紅的,果然己經微微腫起。
難怪……
他嗅到了獵靠近的香甜氣息,每一個細胞都在囂張囂著要佔有!
他的結不自覺上下滾了一下。
微微眯眼,盯著下方毫無防範意識的獵,心底暗自估量。
他緩緩出雙手,握住了那纖細的腰肢。
修長凸起的指節,因為主人的特意剋制而微微發。
這裡正在形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,烈焰熊熊,燃燒殆盡僅有的一點兒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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