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男人心不在焉和同伴談話,同伴看出他的心思,勸道“寒武,難道你真的來真的?”同伴看了那黑乎乎的窗戶,“那裡好像是總教練的宿舍呀。”
同伴湊在寒武耳畔低聲道“聽說總教練之前不知道啥原因教訓了手下一頓,還是不要去他的逆鱗。”
那樣兇悍的男人,狠起來甚至不將整個帝國皇室放在眼裡,寒武不想和他,看來需要另尋僻徑。
寒武這麼想著,那麼香的人,他還是想要一探究竟。
不過剛剛同伴的話也給了他提示,他去找個知人探一下實,找誰呢?
寒武正在思索,就看到阿瑟領著一隊人剛結束訓練從他旁經過。
寒武眼睛一亮,撇下同伴小跑上去,拍了一下阿瑟的肩膀。
阿瑟回過頭來,看到寒武,心裡微微詫異,他們分屬不同的小隊,平日很有集,怎麼今天寒武主來找他?
他跟隊員小聲說了幾句,隊員點點頭後離開。
阿瑟壞壞的笑臉揚起了笑意,金瞳在黑夜中閃閃發亮“寒武,啥事?”
寒武也不想多廢話,他向阿瑟搖頭示意“那裡談。”
阿瑟看了那裡,一條小道,只有一盞路燈,倒是個談話的好地方。
阿瑟跟著寒武走過去。
寒武道“我想知道上次總教練那麼生氣懲罰了你們,什麼原因?”
阿瑟抬頭,向寒武那雙漆黑髮亮的眼睛。
一雙金眼眸善良如融化的金岩漿,一雙黑眼眸宛如遠古星辰。
阿瑟反問“你想知道幹什麼?據我所知你並不是喜歡打探訊息的閒人。”
寒武笑了笑,戾氣迎面而來“我就想知道,那天什麼原因引起的,總教練不常責罰,但是那天的責罰明顯己經超出了教練和學生的界限,但有點像是在爭奪配偶的覺。”
阿瑟不語,只一味盯著他。
迎上阿瑟眼中冰冷的警告,寒武也不再掩飾“你也知道我這人,一向不喜歡摻和雜事,不過這事倒真的離奇,我作為小隊隊長,自然有義務知曉並告知組員。”
任何事一旦牽扯上訓練,就必須如實相告,這是出發前帝國的告誡!
阿瑟不想告知,轉頭一念這個人怕是會找其他人,那還是自己來說比較好。
阿瑟言簡意賅“那天因為安德烈出言不慎,所以總教練才會懲罰。”
“一個人?”
阿瑟點頭。
“一個人,散發香味的人?”
寒武如願看到阿瑟冰冷的眼神警告,寒武哈哈大笑“我就知道,一個人。”
他特意低聲音道“我猜猜,或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,而是一個嚮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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