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你們什麼？”
黃那帶著哭腔的疑問，讓在場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煙沒有立刻回答。
出纖細的手指，指了指被黃一腳踢翻、散落一地，等待修理的舊收音機。
又指了指那些因為害怕而躲得遠遠的、本該排在隊伍裡的客人。
最後，的目落在了父母那依舊驚魂未定的臉上。
“你，嚇跑了我的客人，耽誤了我們至兩個小時的生意。”
“你，損壞了客人的財，這些東西的維修費和賠償金，都要算在你頭上。”
“還有，你，驚嚇了我的家人，讓我們全家都到了神損失。”
煙每說一句，黃的臉就白一分。
蹲下，與黃那驚恐的眼神平視，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現在，你告訴我，你該賠我們多錢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黃徹底傻了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，這個看起來弱弱的小姑娘，算起賬來竟然比刀子還鋒利！
他旁的峰，很配合地將手裡的羊角錘從黃的臉頰移到了他的膝蓋上，輕輕地、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那聲音不大，卻像死神的催命鼓點，敲得黃心驚跳。
“我賠！我賠！”
黃再也扛不住這種心理力，他手忙腳地從自己上所有的口袋裡掏錢。
可他這種地流氓，平日裡坑蒙拐騙來的錢早就花了。
東拼西湊，也只湊出了二十幾塊皺的票子。
“姑，我就……我就這麼多了！您高抬貴手！”
他哭喪著臉，將錢遞了過去。
煙接過錢，看都沒看一眼，首接塞進了兜裡。
“不夠。”
吐出兩個字，讓黃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
“這……這只是定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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