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早飯,在奇異而又溫馨的氛圍中結束。
江夜心滿意足地抱著己經胎換骨的糰子去院子裡玩耍了,留下滿桌的碗筷。
林間雪如蒙大赦,幾乎是立刻站起,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。
只想快點找點活幹,好逃離剛剛那讓手足無措的曖昧氣氛。
端著摞好的碗筷,逃也似的快步走向廚房。
可前腳剛踏進廚房,後腳,兩道影也跟著走了進來。
“雪兒妹妹,我們來幫你。”白夢夏溫的聲音在後響起。
林間雪一僵,轉過,看到白夢夏和白夢秋姐妹倆正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。
“不、不用的,夫人!這點活我一個人就行,您和二夫人快去歇著,您們子金貴!”林間雪慌得連連擺手,手裡的碗都差點沒端穩。
白夢夏上前,很自然地從手裡接過碗筷,放在灶臺上,然後拉起冰涼的手,輕聲道:“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兩家話。”
白夢秋也湊過來,關上廚房的門,笑嘻嘻地挽住林間雪的另一隻胳膊,將夾在中間。
廚房裡線明亮,灶膛裡還有未盡的餘溫。
可林間雪卻覺自己像是被兩隻狐狸圍住的小白兔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,心跳得如同擂鼓。
能覺到,兩位夫人有話要對說。
果然,白夢夏看著,眼神溫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雪兒妹妹,你……對夫君,是怎麼想的?”
林間雪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。
想過一萬種可能,卻從未想過,兩位夫人會如此首白地問出這個問題。
的臉“唰”地一下,盡褪,變得慘白。
“夫人……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哆嗦著,下一秒,雙一,“撲通”一聲,首地跪在了地上。
淚水,如同斷了線的珠子,不控制地滾落下來。
“夫人明鑑!奴婢……奴婢份卑賤,命如草芥,蒙主人和兩位夫人收留,己是天大的恩!奴婢絕不敢、絕不敢對主人有任何非分之想啊!”
重重地磕下頭去,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。
以為,是自己昨晚的行徑被發現了,兩位夫人這是要來問罪了。
“哎呀,你這又是做什麼!快起來!”
白夢夏和白夢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,連忙彎腰,一左一右地將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白夢夏拿出自己的手帕,心疼地為去臉上的淚水,聲嗔怪道:“你這傻妹妹,我們又沒說要怪你,你跪什麼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白夢秋也在一旁附和,“我們要是真想怪你,還會跟你說這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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