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囤看著到面前,一臉諂的王大壯和劉多寶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他想起這兩人平日裡在村中游手好閒,鬥走狗的德行,再想起江夜代的“家清白,人品過”,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江夜兄弟說了,咱們招的是保家護院的兄弟,不是地無賴!凡是那些平日裡手腳不乾淨、狗、不饒人、人品低劣的,一概不要!”
王囤這句話擲地有聲,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,狠狠在王大壯和劉多寶的臉上。
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“唰”地一下就湧了上來,從脖子一首紅到天靈蓋。
周圍的村民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王囤這話是在罵誰,瞬間發出鬨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人品低劣!這說的不就是王大壯他們嗎?”
“就是,整天不幹正事,現在想佔便宜,門兒都沒有!”
“王囤說得對!這種人要是進了護院隊,那不是害人嗎?”
嘲笑聲、指點聲,像無數鋼針,麻麻地扎進王大壯和劉多寶的心裡。
他們倆站在人群中央,只覺得所有人的目都帶著鉤子,要把他們了扔在雪地裡示眾。
劉多寶聽著這些指點聲,一張臉漲了豬肝,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捂著臉,灰溜溜地從人群的隙裡了出去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王大壯仗著臉皮厚,還想撐一下場面。
他梗著脖子,厲荏地指著王囤罵道:“你……你牛氣什麼!不就是給江夜當狗嗎?一個月五兩銀子招護院,我看他能得意幾天!遲早把家底敗!”
罵完,他也不等王囤回話,就在村民們更加響亮的嘲笑聲中,狼狽不堪地落荒而逃。
王大壯憋著一肚子的邪火,跟頭把式地跑回了家。
他剛一腳踏進院子,王翠花就立刻迎了上來,急吼吼地追問:“怎麼樣?搶到名額沒?那可是五兩銀子啊!”
王大壯一言不發,黑著臉甩開的手,一屁坐在冰冷的門檻上。
王翠花看他這副熊樣,心裡頓時涼了半截,但還是不死心地追問:“你倒是說話啊!到底沒?”
王大壯煩躁地搖了搖頭。
這個作,瞬間點燃了王翠花這個火藥桶。
“廢!你就是個廢!”
王翠花的嗓門猛地拔高,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。
“這麼好的差事你都搶不到!你還能幹點啥?一個月五兩銀子啊!有了這錢,老孃還用得著天天啃這該死的鹹菜乾?你看看人家江夜家,再看看咱們家!都是一個村的,怎麼就差這麼多!都怪你這個窩囊廢,沒本事,連累得老孃跟你一起窮!”
王翠花罵罵咧咧,唾沫星子橫飛。
往日里,王大壯早就著脖子聽訓了。可今天,他在外面了天大的辱,心裡那怨氣本就堵得快要炸。此刻被王翠花這麼一罵,那繃的弦,“啪”的一聲,徹底斷了。
“你他孃的還有臉說!”
他雙眼通紅,一把推開王翠花,怒聲咆哮:“還不是因為你!要不是你那張破,整天在村裡嚼舌,得罪了江夜,人家能當著全村人的面不要我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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