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完,碗底都颳得乾乾淨淨,連菜碗裡的那點油星子都被白米飯蹭了個遍。
姐妹倆的哭聲漸漸停了,肚子裡有了食,上也有了些力氣,但那劫後餘生的茫然和對未知的恐懼,卻更深地籠罩在心頭。
江夜默不作聲地收拾了碗筷,拿到灶臺邊簡單沖洗了一下。
做完這一切,他轉過,屋裡昏暗的線下,他的目落在了牆角那對姐妹花上。
飯吃完了。
接下來,該做什麼?
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剛剛因為一頓飽飯而稍微放鬆下來的白夢夏和白夢秋,幾乎是同時一僵。
們能清晰地覺到那道目,不帶任何溫度,卻像是有實質的重量,得們不過氣。
白夢秋下意識地往姐姐後了,一雙小手死死攥著姐姐的角,指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白夢夏首了單薄的脊背,將妹妹更地護在後。知道,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。
們的契都在這個男人手裡,們的命,們的一切,都是他的。
江夜沒有說話。
他只是抬起頭,視線越過姐妹倆,落在了屋裡那唯一的一張,鋪著稻草的板床上。
那張床很窄,很破,一個人睡都嫌。
但他的意思,再明白不過。
白夢夏的臉“唰”地一下,湧上一讓滾燙紅。這熱意從的脖頸,一首燒到耳,連帶著那雙清澈的秋水眸子都蒙上了一層水汽。
懂的。
逃不掉的。
與其被地承,不如主一些,或許……或許還能為妹妹求得一息的機會。
深吸一口氣,從妹妹後走出來,微微福,聲音細若蚊蚋。
“夫君……今晚,由夢夏來服侍您。”
說完這句話,整個人都在發抖,咬的下滲出了。己經做好了準備,準備迎接自己作為貨的命運。
然而,江夜的回答,卻讓的心跳都了一拍。
“不。”
一個字,乾脆利落。
白夢夏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錯愕和不解。
難道……難道是他嫌棄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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