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看到這倆二流子了,都下意識地讓開一條路,抱著看好戲的心態,長了脖子。
“哎呦,兩位小娘子,別等了。你們那短命的男人,這會兒怕是連骨頭渣都被虎王嚼碎了。”趙癩頭走到茅屋前,一雙三角眼肆無忌憚地在白夢夏和白夢秋上來回掃視,那眼神,黏膩得像是要把們的服。
白夢夏臉一變,猛地將妹妹護得更了,渾都在發抖,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?”的聲音帶著音,卻著一厲荏的倔強。
“幹什麼?”趙癩頭笑得更得意了,“你看,你們男人死了,也沒個依靠。我們兄弟倆心善,見不得你們這麼漂亮的姑娘苦。不如這樣,你們跟了我們兄弟,保證你們以後有吃有喝,晚上……也保管讓你們舒舒服服的,哈哈哈!”
汙言穢語不堪耳,王麻子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周圍的村民有的皺起了眉頭,覺得這話太出格,但更多的人是起鬨看熱鬧。
“滾!”白夢夏氣得眼圈通紅,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這輩子都沒聽過這麼噁心的話。
“喲,還辣。”趙癩頭非但不生氣,反而覺得更有味道了。他了乾裂的,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起來,“小人,別給臉不要臉。今天你們是跟也得跟,不跟……也得跟!”
他說著,竟真的出那隻髒兮兮的手,朝著白夢夏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了過去。
他想得很,先臉,再拉拉小手,把這兩個小娘們嚇唬住,今晚就能拖進屋裡快活了。
白夢夏瞳孔驟,眼中瞬間湧上無盡的絕和屈辱。
完了……
就在趙癩頭的手指即將到白夢夏臉頰的那一瞬間。
一道破空聲陡然從後方響起!
“咻——!”
“噗嗤!”
一聲利穿的沉悶聲響,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時間,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。
趙癩頭出去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臉上的笑,也凝固了。
他愣愣地低下頭,看著自己的手。
一支尾羽鮮紅的箭矢,從他的手背穿,手心穿出,帶著一蓬飛濺的珠,將他的整隻手掌,死死地釘在了他後的木門框上!
一秒的死寂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下一秒,一聲比殺豬還要淒厲百倍的慘嚎,猛地從趙癩頭的嚨裡發出來,響徹了整個稻花村!
全場,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這腥無比的一幕給震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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