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義廳,腥味濃得化不開。
江夜鬆開懷裡還在微微噎的姐妹倆,他溫地為們拭去臉上的淚痕和汙,那雙剛剛還充斥著滔天殺意的眸子,此刻只剩下令人心安的暖意。
他聲安道: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,在這裡等我。”
姐妹倆點點頭,依偎在一起,看著滿地骸,小臉依舊煞白,但只要這個男人在邊,那份深骨髓的恐懼似乎就被隔絕在外了。
江夜的目掃過這片人間煉獄,沒有毫波瀾。他不是什麼善男信,對這些手上沾滿無辜者鮮的山匪,他沒有半分憐憫。
他一路搜尋,找到了黑風寨的庫房。
庫房大門上了兩把銅鎖,但這對於江夜來說卻不是什麼難題。
他手一拉,兩個銅鎖便應聲落地,厚重的木門應聲而開。
門後,珠寶氣瞬間晃花了人的眼。
一箱箱碼放整齊的銀錠,在火下閃著人的澤。
旁邊幾個開啟的木盒裡,黃澄澄的金條隨意地堆著。角落裡,還散落著一些人的珠釵首飾。
江夜眼神一掃,又在一個架子上發現了幾疊厚厚的銀票,面額從十兩到一百兩不等,略一算,足有數千兩之多。
在銀票旁邊,是幾個著封條的錦盒。江夜開啟一個,一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,裡面靜靜躺著一支品相極佳的百年老山參。其他幾個盒子裡,也都是些何首烏、靈芝之類的珍稀藥材。
黑風寨盤踞此地多年,燒殺搶掠,搜刮來的民脂民膏,此刻全都便宜了江夜。
他毫不客氣,找來一塊最大的桌布,將金銀、銀票、藥材一腦地倒在上面,胡打了個巨大的包裹,背在背上。
做完這一切,他走到驚魂未定的姐妹倆面前。們經歷了這番驚嚇,早己渾發,連站立都有些勉強。
江夜二話不說,俯下,出兩條鐵臂。
在姐妹倆的驚呼聲中,他竟將兩人一左一右,如同抱孩子一般,輕鬆地將他們抱懷中。
白夢夏和白夢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,將滾燙的小臉埋進他堅實的膛,著那強有力的心跳,一顆惶恐不安的心,終於徹底落了地。
江夜背上揹著足有數百斤的包裹,兩隻手穩穩地托住懷中的妻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座己經淪為鬼蜮的黑風寨。
山風清冷,吹散了他上的一些腥氣,卻吹不散他眼底的寒意。
……
夜己深,稻花村卻還沒徹底安靜下來。
江夜家被山匪洗劫一空,江峰和王囤被打得半死的訊息,早就傳遍了整個村子。
幾十個膽子大的村民聚在村口的老槐樹下,舉著火把,七八舌地議論著。
“唉,真是造孽啊!江家兄弟也太慘了!”
“我聽說那夥人是黑風寨的山匪,一個個殺人不眨眼,江夜那兩個漂亮媳婦落到他們手裡,怕是……”一個漢子沒敢說下去,只是一個勁地搖頭。
“江夜也是,怎麼就敢一個人追去呢?這下好了,家沒了,人也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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