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秉鈞如獲至寶,礙於儀態才強行忍住那份呼之出的激,小心翼翼地將其給親信收好。
“賢婿啊……”
沈秉鈞一把拉住江夜的手,用力地握了握,語氣那是前所未有的親熱,“你有心了,真是有心了。”
這一刻,江夜在他眼裡,比親兒子還親。
“大人客氣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江夜笑得人畜無害。
沈秉鈞看了一眼站在江夜後的沈硯秋。
兒依舊是一青袍,只是那原本清冷的眉眼間,如今多了幾分被滋潤後的嫵與和。
的眼神一首黏在江夜上。
沈秉鈞心中嘆了口氣。
既然木己舟,這婿又是個有通天本事的,他這個當爹的,還能說什麼?
“硯秋子倔,有時候容易鑽牛角尖。”
沈秉鈞拍了拍江夜的手背,低了聲音,語氣複雜,“你既要了,便要護周全。若是讓老夫知道了委屈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那高聳的城牆和黑的槍口,把後半句狠話嚥了回去,改口道:“老夫便是拼著這條老命,也要來找你討個說法。”
江夜收斂笑意,鄭重拱手:“岳父放心,硯秋是我的人,誰若想,先從我的上過去。”
沈秉鈞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言。
“走了!”
他轉上車,放下車簾的那一刻,目在那兩車貨上停留了一瞬。
有了這些東西,沈家在江臨郡,乃至整個大宣朝的地位,都將再上一個臺階!
車滾滾,沿著平坦的水泥路遠去。
江夜目送車隊消失在視線盡頭,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……
送走老丈人,江夜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
不過,平靜只是表象。
隨著沈秉鈞回到郡城,虎骨酒和香水的名號,在上流圈子裡迅速蔓延。
虎骨酒的神效讓那些被酒掏空子的權貴們趨之若鶩。
而香水那獨特的芬芳,更是讓無數貴婦小姐為之瘋狂。
一瓶難求!
有價無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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