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強下心中的歡喜,目落在了懷中人,那張既茫然又帶著與喜悅的絕臉龐上。
柳如煙正靠在他口,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的小腹,另一隻手抓著江夜的襟,彷彿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個易碎的夢。
那雙平日裡清冷如秋水的眸子,此刻盛滿了與依賴。
江夜心頭一熱。
坦克什麼時候都能造,但眼下的良辰景,錯過了可就沒了。
“系統,領取《踏雪無痕》。”江夜在心中默唸。
幾乎是念頭落下的瞬間,一難以言喻的暖流自丹田轟然炸開,瞬間湧向西肢百骸。
江夜覺自己的彷彿擺了某種無形的枷鎖,有一種隨時都能飄起來的錯覺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柳如煙,似乎也察覺到了江夜的細微變化,正仰著臉,用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好奇地著他。
“怎麼了?”的聲音又輕又,帶著一剛沙啞。
“沒什麼。”江夜角的弧度越咧越大,“為夫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
這輕佻的語氣,讓柳如煙的臉頰又紅了,輕輕捶了江夜一下,嗔道:“沒個正經……”
話音未落,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因為江夜抱著的,毫無徵兆地向前衝了出去!
江夜雙腳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,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出,卻又落地無聲,輕盈得像一片羽。
他抱著一個年人,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。
“啊!”
柳如煙下意識地死死摟住江夜的脖子,將臉埋進他的膛。
風聲,在這一刻才驟然響起!
只覺得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,眼前的景飛速倒退。
等睜開眼時,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他們……在飛!
江夜正抱著,踩著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樹的纖細枝幹。
接著,江夜腳尖再次發力,拔高,首接越過了院牆,落在了廂房的屋頂上。
“看看前面。”江夜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。
柳如煙緩緩睜開眸,眼便是郡守府連綿的屋頂在月下泛著清冷的銀輝。
作為江湖上有名的高手,柳如煙的輕功己屬一流,全力施為之下,也能做到踏雪無痕,一葦渡江。
但那需要提聚全力,對落腳點和時機的把握更是嚴苛到了極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