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歌呆立在原地。
眼前這一切，早已超出了二十年來讀過的所有聖賢書的範疇。
就算是傳說中點石金的仙，恐怕也不過如此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”蘇清歌喃喃自語，眼神發直。
江夜看著那副世界觀崩塌的呆滯模樣，角那抹壞笑又浮了上來。
這位長樂公主，總是端著架子，哪怕是在學校教書，也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樣。
江夜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那點還沒乾淨的黑原油，惡趣味頓生。
“蘇老師，想不通就別想了。”
江夜突然湊近，聲音裡帶著一戲謔。
蘇清歌下意識地轉過頭，還沒等反應過來，就覺臉頰上一涼，接著是一膩的。
江夜出那沾著黑油的手指，在那張白淅如玉的俏臉上，毫不客氣地抹了一道。
“呀！”
蘇清歌驚呼一聲，猛地後退兩步，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江夜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麼？！”
“這可是黑金，比黃金還貴。”江夜看著臉上那道刺眼的黑痕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調侃道，“現在的你，可謂是名副其實的‘黑金公主’，這可是江北特區最高的榮耀。”
“你……無賴！”
蘇清歌又又氣，那點高冷的架子瞬間破功。
慌地從袖子裡掏出帕，想要把臉上的汙漬掉。
可原油這東西，哪裡是輕易能掉的？
原本只是臉頰上的一道痕跡，被這麼一通抹，半邊臉都變了黑乎乎的一片。
“別了，越越花。”江夜忍不住笑出聲，指了指旁邊一塊用來擋風的鍍鋅鐵板，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蘇清歌急忙湊過去。
藉著鐵板模糊的反，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。
頭髮有些凌，白淅的臉上糊滿了黑油，狼狽不堪，哪裡還有半點大宣長樂公主的端莊儀態？
若是以前，若是還在皇宮裡，定會覺得這是奇恥大辱，會氣得發抖，甚至會下令將這個冒犯天的狂徒拖出去斬了。
可現在……
聽著後那震耳聾的機轟鳴聲，看著遠那一輛輛等待加油的鋼鐵戰車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湧上心頭。
。碎得碾被，前面汙油的黑這在都乎似，傲驕的
……
。稀星朗月，夜
。場靶天，樓頂府軍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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