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土匪面面相覷,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恐懼。
撒豆兵他們聽過,但這指地鋼、駕馭鐵,這特麼是人能幹的事兒?
不只是黑石寨,周圍的雲州、慶州等幾個小諸侯,派出去的探子帶回來的訊息一個比一個離譜。
有的說江夜是天神下凡,能呼風喚雨,指地鋼。
有的說江夜會撒豆兵,那幾萬江北軍,都是他用泥人變的。
還有的說,前些日子江北城上空那如同白晝的芒和巨大的畫,是江夜在施法,攝取人的魂魄,用來煉製他的鋼鐵妖。
謠言越傳越邪乎,幾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小諸侯徹底嚇破了膽。
他們聚在一起開了個會,會上個個面如死灰。
“打不過,本打不過啊!”
“人家都會仙法了,咱們這之軀怎麼擋?”
“再不求和,怕是明天江夜的坦克大炮哦不,是鋼鐵妖,就要轟到咱們家門口了!”
最終,他們達了一致的決定,求和!
於是,一支支滿載著金銀珠寶、綾羅綢緞的隊伍,從各個方向浩浩地朝著江北進發。
夜幕降臨,將軍府燈火通明。
長桌排開,空氣中瀰漫著一霸道且奇異的香味,那是孜然混合著油脂在炭火上裂的氣息。
來自雲州、慶州等地的使者們,一個個正襟危坐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
他們看著周圍荷槍實彈、面帶殺氣的黑衛隊,肚子都在打轉。
“諸位,筷子啊。”
江夜坐在主位,手裡抓著一把還在滋滋冒油的羊串。
在他側,蘇清歌今日換了一幹練的修旗袍,雖然依舊素雅,但那子曾經高不可攀的公主傲氣已然收斂。
撬開一瓶墨綠的玻璃瓶。
一白煙冒出。
下首的使者們嚇得渾一哆嗦,差點鑽到桌子底下去。
“這這是”雲州使者看著蘇清歌將那冒著氣泡的琥珀倒杯中,臉慘白,“江大人,這水中為何會沸騰不止?莫非是”
莫非是化骨毒水?!
“土包子。”霍紅纓坐在一旁,手裡把玩著一把餐刀,不屑地嗤笑一聲。
“這啤酒。”江夜接過蘇清歌遞來的杯子,仰頭灌了一大口,冰鎮過的酒順著嚨下,帶走了一天的燥熱。
他將酒杯重重頓在桌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使者:“怎麼?怕我下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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