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“砰”的一聲被撞開。
年過半百的穩婆懷裡抱著個紅通通的襁褓,像捧著個稀世珍寶般衝了出來。
“生了!生了!恭喜城主!賀喜城主!”
穩婆臉上笑開了花:“是個帶把的小公子!哎喲喂,老接生三十年,從未見過這麼沉的娃!足足八斤六兩!簡首是個小老虎!”
江夜大喜過,一把接過襁褓。
手的份量沉甸甸的,確實手。
襁褓裡的嬰兒還沒睜眼,皮皺的卻著一子紅潤勁兒,拳頭攥得的。
“好小子!”江夜看著那張酷似霍紅纓的眉眼,心中湧起一憐。
這孩子,骨子裡就流著魏國皇室那子野蠻生長的,再加上自己的基因,以後絕對是個不安分的主。
江夜沒在外面逗留,抱著孩子大步進產房。
屋一片狼藉,那張紫檀木大床果然塌了一角,枕頭被扔在地上,被單也被撕扯出了口子。
霍紅纓滿頭大汗地躺在一堆凌中,頭髮溼漉漉地在臉上,臉雖然有些蒼白,但神頭卻好得很。
正端著一碗紅糖蛋水,仰脖子往下灌,跟梁山好漢拼酒似的。
看見江夜進來,把碗一擱,抹了把:“快,抱過來給我瞧瞧,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把老孃折騰這樣。”
江夜笑著把孩子湊過去:“看看,這就是咱們的兒子。”
霍紅纓出手指,了兒子那胖乎乎的臉頰。
小傢伙似乎覺到了擾,一扁,又是一嗓子嚎了起來,震得霍紅纓耳嗡嗡響。
“嘿!這嗓門,隨我!”霍紅纓樂了,眉梢眼角全是得意的神采,哪有半點產婦的虛弱,“行,這勁頭足,以後能拉得開三石弓!”
江夜看著這對母子,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手替霍紅纓理了理髮:“辛苦了。”
“矯什麼。”霍紅纓白了他一眼,但角卻控制不住地往上揚,“起個名吧。”
江夜看著懷裡那個還在蹬的小球,沉片刻,吐出兩個字:
“江武。”
“止戈為武,以武安邦。”江夜擲地有聲,“既然生在世,又是你我的兒子,自然要有一武藝傍,護得住這江北基業。”
“江武……好名字!”霍紅纓咧一笑,手在兒子屁上輕拍了一下,“聽到沒,江武,以後給你爹孃丟人!”
……
喜氣洋洋的日子沒過兩天,城主府的氣氛再次張起來。
這次到了蘇清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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