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,作戰會議室。
厚重的紅木圓桌被拍得震天響。
一位將領怒道,“咱們給糧給藥,那群江南人不領也就罷了,竟然敢打咱們的人?這口氣不出,以後咱們江北還怎麼立足?”
“就是!要俺說,首接發兵!”一名神機營統領把帽子往桌上一摔,“給我五百條槍,我去把那什麼聖抓回來給城主當丫鬟!”
會議室,一群大老爺們個個臉紅脖子。
霍紅纓抱著胳膊靠在窗邊,冷冷開口。
“抓什麼抓?太麻煩。”
霍紅纓走到地圖前,修長的手指在“潤州”二字上點了點,眼中閃過一狠戾。
“據錦衛的報,那個白蓮教的總壇就在潤州城外的金山寺。金山寺臨江,正好在咱們艦炮的程之。”
轉頭看向主位上的江夜:“夫君,給我十發高彈。明天早上,我讓金山寺變平地。人都炸沒了,我看他們還怎麼信那什麼無生老母。”
“附議!”
“夫人威武!”
眾將領一聽這簡單暴的方案,頓時眼冒綠,紛紛好。
“不行。”
兩個字,輕飄飄地從主位上傳來,卻像是一盆冰水,瞬間澆滅了屋子裡的火熱。
江夜坐在太師椅上,神看不出喜怒。
江夜站起,走到霍紅纓邊,手把剛剛在地圖上的手指按下。
“紅纓,如果是兩軍對壘,你的法子沒錯。但這次我們的對手,不是軍隊,是信仰。”
江夜轉過,目掃過在場所有人,“你們以為,殺了那個聖,炸了金山寺,這事就完了?”
“錯了。”
“那樣只會讓那些愚昧的百姓覺得,是因為他們信得不夠誠,才招致了‘鐵魔’的報復。那個聖會被供上神壇,變真正的烈士。我們要面對的,將不再是一群扔爛菜葉的百姓,而是幾十萬個覺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的瘋子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江夜的話從來沒錯過。
“那……那就這麼忍了?”霍紅纓咬著牙,顯然不服氣。
“忍?我江夜的字典裡沒有這個字。”
江夜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,“對付神,殺人是最下乘的手段。最好的辦法,是把他們的底下來,讓所有人看看,那所謂的神蹟下面,到底是是個什麼玩意兒。”
說完,江夜拍了拍手。
“抬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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