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搬運工、士兵、還有聞訊趕來的百姓,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,豎起了耳朵。
“為了慶祝這次大捷,也為了謝大傢伙這陣子的辛苦。”江夜出一個掌,在那晃了晃,“特區,無論軍民,每家每戶,賞臘五斤!米兩袋!布兩匹!今晚就發!”
“啥?!”
江峰一聲怪,心疼得臉上的直哆嗦,“二郎!五斤臘?咱們特區現在可是有十幾萬戶人家啊!這這這……這一發下去,得多啊!敗家!太敗家了!”
他一把攥住江夜的袖子:“存著吧!萬一明年鬧荒呢?萬一再打仗呢?過日子不能這麼大手大腳啊!”
江夜看著大哥那雙佈滿老繭的手,還有那雙滿是焦急的眼睛。
他知道,這是那是刻在骨子裡的、對飢的恐懼。
“大哥。”江夜反手握住江峰的手,眼神堅定而溫和,“跟著我,以後咱們江北沒有荒,只有吃不完的。發下去吧,讓大夥都沾沾喜氣,吃飽了肚子,才好跟著咱們接著幹。”
江峰看著弟弟那雙深邃的眼睛,原本到了邊的勸阻是嚥了回去。
他嘆了口氣:“行!聽你的!你是城主你說了算!我這就去安排!”
……
次日清晨,告示一,整個江北特區徹底沸騰了。
大街小巷,鑼鼓喧天。
“聽說了嗎?城主給咱們發了!五斤!全是上好的後!”
“還有大米!還有銀元!老天爺,這日子簡直神仙都不換啊!”
領資的隊伍排出了幾里地,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過年般的喜慶。
老人們捧著沉甸甸的臘,渾濁的眼裡滿是淚花,朝著城主府的方向巍巍地跪下磕頭,裡高呼著“城主萬歲”。
對於這些在世中掙扎求生的百姓來說,什麼大道理都是虛的,只有這一口吃到裡的,才是實打實的恩。
江北特區外。
王翠花在牆底下,手裡著半個又黑又的雜糧窩頭。
寒風吹過,了上那件打滿補丁的破棉襖,吸溜著鼻涕。
一輛輛滿載著臘和白米的大車,正從面前經過,送往特區的各個安置點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濃郁的香和米香。
王翠花使勁吸了吸鼻子,口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。
看著那些曾經跟一樣窮得叮噹響的村民,如今一個個穿著新,拎著臘,滿面紅地談論著今晚怎麼燉。
嫉妒,象是一條毒蛇,瘋狂地啃噬著的心。
“顯擺什麼……不就是幾塊破嗎……”王翠花狠狠地咬了一口窩頭,崩得牙生疼。
想罵幾句,可看著那威風凜凜的護衛隊,到了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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