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靈霜,你是在給我倒茶,還是在給我做法事?”
月靈霜子一僵,有些不知所措:“罪……罪只是想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江夜擺擺手,有些無奈,“把你那套聖的做派收起來。在江府,不需要你端著架子裝神弄鬼。這裡要的是幹活的人,不是供在案板上的泥菩薩。”
他轉頭看向正在旁邊幫著整理的林間雪。
“間雪。”
“哎,夫君。”林間雪連忙放下手中的服,有些侷促地了手。
“這人給你了。”江夜指了指月靈霜,“帶去崗前培訓一下。教教怎麼鋪床疊被,怎麼洗服,怎麼當個正常人。”
“啊?”林間雪看了一眼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聖,有些怯生生地說,“我……我教聖?”
江夜哼了一聲,“去吧,教不好扣晚飯。”
月靈霜咬著,雖然心中有些委屈,但看著江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只能低頭稱是。
……
洗房,水汽氤氳。
這裡是江夜特意改造過的,接通了自來水管,甚至還裝上了一臺試作型電力洗機。
月靈霜站在一堆髒服面前,有些發懵。
以前那是十指不沾春水,服髒了直接扔,哪見過這種陣仗?
“那個……月姐姐。”林間雪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,聲音糯,“夫君的服要分開洗的。這件是綢的,不能用力;這件是棉布的,要先浸泡……”
林間雪一邊說,一邊練地將服分類。
月靈霜看著林間雪那雙雖然白淅的手,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個看起來唯唯諾諾的人,竟然能把那個男人的生活起居照顧得如此井井有條。
“這……這個鐵箱子是何?”
月靈霜指著角落裡那個正方形的、泛著金屬澤的大傢伙,眼中滿是警剔。
這東西連著幾管子,看著怪滲人的。
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華青鸞走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一本醫書,笑道:“這可是好東西,它‘洗機’。”
“洗機?”月靈霜茫然。
“看著啊。”
林間雪抱起一堆分好類的棉,開啟洗機的蓋子,一腦塞了進去,又往一個小盒子裡倒了一些香噴噴的末。
“這是要把服餵給它吃?”月靈霜驚呼,下意識地退後半步。
林間雪抿一笑,手在機面板上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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