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，指了指腳下的甲板，又指了指西方。
“我不介意開著它，去你們的老家轉轉，順便幫你們重新畫一下那個什麼……世界地圖。”
“我想，你們的國王，應該會很樂意在大炮的程之，跟我講講道理。”
霸道。
狂妄。
不可一世。
但這番話在剛才那一炮的威力背書下，就不再是狂言，而是催命的閻王帖。
“走……快走！”
那個留著小鬍子的法蘭西副使最先反應過來，他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，也不管什麼外禮儀了，轉就往舷梯跑。
因為，中間還摔了個狗吃屎，連滾帶爬地逃下了鎮海號。
查理也被這聲尖驚醒，他看著江夜那冰冷的眼神，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撤！我們撤！”
這群平日裡趾高氣揚、自詡文明人的紳士們，此刻爭先恐後地下舷梯，狼狽不堪地逃向他們的小艇。
看著這群抱頭鼠竄的背影，甲板上的大宣士兵們發出一陣鬨笑。
慕容晴更是笑得直不起腰，用力拍著船舷：“夫君！你看那個胖子！臉都嚇白了，哈哈哈！太解氣了！”
江夜收回目，眼中的殺意並未消散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他淡淡道，“狗急了還會跳牆，更何況是一群貪婪的強盜。”
……
兩個時辰後。
外海，聯合艦隊旗艦“維多利亞號”的會議室裡。
氣氛抑得令人窒息。
查理臉上的蒼白依舊沒有褪去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白蘭地，一口氣灌了下去，辛辣的酒稍微驅散了一點心中的恐懼。
會議桌旁，坐著十幾位艦長。
他們都是在海上的老手，此刻也是面面相覷，誰都不敢先開口。
“先生們！”
查理猛地把空酒杯頓在桌子上，玻璃破碎的聲音讓所有人一激靈。
“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！如果空著手回去，還要賠償那個東方暴君五千萬兩白銀，陛下會把我們全都送上絞刑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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