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，硝煙還未散盡。
“勝利號”上的水手們維持著裝填火藥的姿勢，手裡的推彈杆僵在半空。
他們臉上那猙獰的笑容，像是僵在角。
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火炮？
這就是能轟碎城牆的利？
除了蹭掉幾塊掌大的黑漆，出底下銀灰的金屬澤外，連個坑都沒砸出來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
一名獨眼的老炮手手裡還在冒煙的通條“噹啷”一聲掉在甲板上。
哪怕是最堅固的蓋倫船，挨這麼近的一齊，也得木屑橫飛，死幾個倒黴鬼。
可那艘鐵船，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，依舊破浪而來，甚至連航速都沒減半分。
指揮塔，冷氣依舊徐徐吹送。
江夜低頭吹了吹杯中浮起的咖啡沫，神平靜。
“看來這就是他們的極限了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手指輕輕搭在通話的紅按鈕上，語氣平淡。
“自由開火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隻戴著黑戰手套的手猛地搶過了通話。
慕容晴一隻腳踩在控制檯上，那雙好看的丹眼裡全是興的兇，對著麥克風就是一聲喝
“聽見沒！給老孃打！把這群紅鬼子送去海里喂王八！！”
早已憋得兩眼發紅的大宣炮手們，踩下了擊發踏板。
“嗡——咔咔——”
鎮海號與定海號前甲板上，那龐大的雙聯裝主炮塔開始緩緩轉。
大的炮管微微昂起，黑的炮口鎖定了敵方那集的半月形陣列中央。
“轟！轟！！”
接連兩聲撼天地的巨響，甚至過了海浪的咆哮。
兩枚305毫米口徑的高彈裹挾著橙紅的火焰，在空中劃出兩道眼可見的死亡弧線。
幾公里的距離，瞬息而至。
位於聯合艦隊陣型左翼的一艘三桅戰列艦，甚至連規避的作都來不及做。
炮彈毫無阻礙地砸穿了它的上層甲板，一直鑽到了底艙的火藥庫附近，然後猛然炸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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