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
江夜反應極快,一把攬住蕭玉妍搖搖墜的子,另一隻手迅速在背上輕拍。
他眉頭鎖,眼神里的殺氣瞬間蓋過了剛才的笑意,猛地掃向負責傳膳的太監總管。
“這就是你們準備的魚?是不是不新鮮!”
太監總管嚇得魂飛魄散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腦袋磕得砰砰響:“王爺饒命!這魚是剛從水族箱裡撈出來的,活蹦跳,借奴才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用不新鮮的魚啊!”
蕭玉妍靠在江夜懷裡,那噁心勁兒還沒過去,口劇烈起伏,想說話卻又是一陣乾嘔。
“讓開!”
一道清冷的喝聲響起。
華青鸞幾步衝上高臺,今日穿了一素雅的青長。
也不管什麼君臣之禮,手就抓住了蕭玉妍皓白的手腕。
“別,凝神。”
江夜見是,繃的稍微放鬆了一些,但目依舊死死盯著蕭玉妍慘白的臉。
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剛才還喧鬧的竹聲戛然而止,樂師們抱著樂不敢出聲。
底下的百和使節們一個個長了脖子,大氣都不敢。
這可是太后。
要是這慶功宴上太后吃壞了肚子,或者被人下了毒,那今晚這紫城怕是要流河。
華青鸞的手指搭在蕭玉妍的脈搏上,修長的眉微微蹙起。
一秒,兩秒。
的表從最初的嚴肅,逐漸變得驚訝,隨後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眸子裡,泛起了一古怪的笑意。
抬起頭,深深看了一眼滿臉焦急的江夜,又看了看還在難的蕭玉妍。
這脈象,如盤走珠,流利圓。
作為藥王谷的傳人,若是連這個都診不出來,這塊招牌就可以砸了。
華青鸞鬆開手,湊到蕭玉妍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了一句。
蕭玉妍渾猛地一震。
原本因為難而閉的雙眼瞬間睜開,那雙眸中充滿了震驚、慌,還有一難以抑制的驚喜。
下意識地低下頭,抖的手掌輕輕覆蓋在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真真的?”聲音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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