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青鸞來得很快。
還沒來得及行禮，那張帶著溫的信紙就被江夜塞進了手裡。
“看看。”江夜言簡意賅。
華青鸞接過那封帶著溫的信緘，目掃過，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間凝住。
“畏、恐水、高熱……這是瘋犬症的兆頭。”
指尖在信紙上輕輕挲，眉頭越鎖越，“可瘋犬症發作極快，斷無力大無窮、吞食之理。更何況，這傳染速度……倒象是古籍中記載的‘注’，卻又兇猛百倍。”
“若是注，我有方子。可這東西……”華青鸞抬起頭，那雙平日裡看生死的眼睛裡，第一次出了茫然，“王爺，這脈象我沒過，這病，書上也沒寫。”
“書上沒寫的多了去了。”
江夜將信紙回，隨手塞進袖口，順勢拉起華青鸞的手腕，“走，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華青鸞快步跟上。
兩人穿過花園，繞過層層衛，來到紫城東北角的一獨立院落。
這裡原本是冷宮，如今門口卻掛上了一塊嶄新的銅牌——“大宣帝國皇家科學院”。
門口站崗的不是太監，而是荷槍實彈的特戰隊員。
見到江夜，幾人立刻敬禮，作利落。
推開厚重的鐵門，裡面的景象讓華青鸞腳步一頓。
沒有藥櫃，沒有丹爐，更沒有草藥的苦味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間寬敞得有些過分的大廳。
幾面巨大的玻璃窗將冬日的毫無保留地引進來，照得滿室亮。
屋子中間擺著幾張巨大的長條桌，上面堆滿了奇形怪狀的玻璃皿、銅管和圖紙。
“這是……”華青鸞看著那些明的燒杯，眼中閃過一驚豔。
江夜沒廢話，徑直走到一張桌前，從懷裡掏出一卷厚厚的藍圖，“嘩啦”一聲攤開。
“青鸞，你覺得治病救人，靠的是什麼？”
“自然是調理，扶正祛邪。”華青鸞不假思索。
“那若是邪氣太重，扶正來不及呢？”江夜指了指圖紙上那個巨大的罐狀，“那就得直接殺。”
華青鸞湊近一看，頓時一頭霧水。
圖紙上畫著一個個巨大的金屬圓桶，周圍纏繞著麻麻的渠道。
“這是……煉丹爐？”華青鸞遲疑道，“這麼大，得用多炭火？而且這管子又是何意？導引地火？”
“這不是煉丹，是養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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