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。
臨時搭建的營帳,藍凰蜷在角落裡,那曾經像徵榮耀的苗疆聖裝此刻滿是泥汙和破。
死死咬著下,右手悄無聲息地向腦後的髮髻。
那裡藏著一淬了“見封”的銀針。
作為五毒教聖,落在敵人手裡是大忌。
與其盡凌辱,不如自我了斷,還能保全聖教面。
“大長老死了,阿爹一定會為我報仇……”藍凰眼中閃過一決絕,指尖到了那冰涼的針尾。
就在這時,帳簾被人猛地掀開。
藍凰渾一,毒針瞬間掌心,蓄勢待發。
進來的是一個穿白大褂、神清冷的絕子。
正是華青鸞。
後跟著兩名特戰隊員,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個被黑布罩著的沉重箱子,放在了那張原本用來審訊的木桌上。
“想死?”華青鸞瞥了一眼藍凰藏在袖口裡的手,語氣平淡,“那針上的毒雖然烈,但死狀極慘,七竅流,舌頭會出一尺長。你確定要這麼死?”
藍凰作一僵,為的,這番話比刀子還扎心。
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在這裡假惺惺!”藍凰梗著脖子,像只炸的小野貓。
華青鸞沒理會的囂,轉掀開黑布,出一臺的學顯微鏡。
練地調整反鏡,點亮下方的油燈,將一塊載玻片放了上去。
玻片上,正是昨日從那胃裡取出的線蟲樣本。
“過來。”華青鸞調整好焦距,頭也不回地招了招手。
“我不去!那是你們漢人的妖!”藍凰著帳篷布,滿眼警剔。
“妖?”華青鸞輕笑一聲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對愚昧的憐憫,“你不想看看,你們五毒教世世代代供奉的‘聖蟲’,到底長什麼樣嗎?”
這句話準地中了藍凰的肋。
好奇心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尤豫了片刻,攥毒針,一步步挪到桌前。
“把眼睛湊到這個筒子上,別眨眼。”
藍凰吞了口唾沫,將信將疑地湊了過去。
視界驟然清淅。
“啊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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