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水打溼，在蒼白的臉上，看到江夜的那一刻，那雙一直繃的眸子裡終於出了一安心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怎麼樣？”江夜一把抓住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讓林間雪有些吃痛。
“況不太好，胎位不正。”林間雪低聲音，快速說道，“娘娘力消耗太大，現在全憑一口氣吊著。華神醫不在，我只能盡力用您教的方法……”
江夜的心猛地一沉。
在這個時代，難產就是鬼門關。
“我進去。”江夜就要往裡闖。
“不行！”林間雪反手攔住他，眼神堅定地對他搖了搖頭，“裡面氣太重，您進去只會讓娘娘分心。”
江夜了句口，但腳下的步子還是停住了。
他知道林間雪說得對。
蕭玉妍那個格，若是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樣子闖進去，恐怕緒波更大，反而壞事。
“告訴，我就在門口守著。”
江夜鬆開手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，“讓別怕，就算那是閻王爺要收人，也得問問我江夜答不答應！”
林間雪重重點頭，轉重新衝進了充滿腥味的產房。
門再次關上。
江夜站在廊下，背對著眾人。
聽著裡面那個人一聲聲淒厲的慘，他第一次覺到了什麼無能為力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每一秒都象是被人放在火上烤。
突然。
殿的慘聲戛然而止。
“哇——！！！”
一聲嘹亮至極的啼哭聲，如同平地驚雷，瞬間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！
“生了！生了！”
跪在地上的老太監喜極而泣，拼命磕頭。
江夜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，臉上那子殺氣瞬間消散，角不控制地咧到了耳。
然而。
還沒等眾人的歡呼聲完全發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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