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囤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上面麻麻記著剛才在樓下煽緒的那幾個人的特徵，“王爺放心，那幾個帶頭的，我都讓人盯著了。是現在抓，還是等會兒套麻袋？”
“抓什麼抓。”江夜拍了拍王囤的肩膀，語氣輕鬆，“那是魚餌。把線放長點，別驚了水底下的大魚。今晚，我要看一場好戲。”
……
夜，江南會館。
這座位於京城黃金地段的豪宅，此刻燈火通明，竹之聲不絕於耳。
奢華的宴會廳，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，長桌上擺滿了從西洋運來的紅酒和食。
“乾杯！”
江南首富錢萬三，此刻正滿臉油地舉著高腳杯。
他懷裡一左一右摟著兩個金髮碧眼的洋妞，那雙綠豆大的眼睛裡全是貪婪與得意。
“哈哈哈哈！痛快！真是痛快！”
錢萬三一口乾掉杯中的紅酒。
他對面，坐著幾個穿著燕尾服、鼻樑高的洋人。
那是花旗銀行和滙銀行在大宣區的總辦。
“錢先生，您的手段真是令人歎為觀止。”一個留著棕捲髮的洋人著生的漢話，舉杯示意，“那個江夜，或許是個優秀的將軍，但他絕對是個糟糕的銀行家。”
“那是自然！”錢萬三得意地拍了拍懷裡洋妞的屁，引得一陣笑，“這做生意，講究的是這一畝三分地的人脈！他江夜再厲害，也就是個泥子出。這大宣的錢袋子，幾百年來都在咱們江南商會手裡攥著！”
他站起，搖搖晃晃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指著窗外那片漆黑的夜。
“再有三天！不，兩天！”
錢萬三打了個酒嗝，眼中閃爍著惡狼般的綠，“他的國庫就會被我們搬空！到時候，龍幣就是廢紙！咱們手裡的英鎊和金，就是大宣的天！”
“那時候，我要讓他跪著求我！我要壟斷全國的鐵路！還要把那幾座新發現的煤礦、鐵礦，統統拿過來！”
“為了我們的友誼，為了利潤！”洋人們紛紛舉杯，臉上掛著矜持而傲慢的微笑。
“哦，對了。”那個棕發洋人突然想起了什麼，“聽說江夜手裡有些奇怪的科技，我們是不是該小心一點？”
“怕什麼！”錢萬三不屑地揮了揮手，那一跟著，“他還能順著電線爬過來咬我不？這裡是我的地盤，外面有三百號家丁，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！”
眾人聞言，鬨堂大笑。
然而，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。
就在他們頭頂，一隻指甲蓋大小、通漆黑的“蒼蠅”，正靜靜地倒掛在水晶稜柱的影裡。
這是系統獎勵的特殊道——微型偵查機械蠅。
它腹部的微型錄音與攝像裝置正在高速運轉，將下方這群人的醜態、對話，甚至桌上那份秘協議的容，一幀不差地記錄下來。
並過無線電波，即時傳輸到幾公里外的全息投影螢幕的眼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