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喧囂毫沒有影響到這裡的幽靜。
江夜正對著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發呆，手指在東海那片區域輕輕敲擊。
“王爺。”
一道清冷的黑影，如同鬼魅般從樑上飄落，單膝跪地。
來人一黑，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，臉上戴著半張銀面，只出一雙攝人心魄的眸。
正是前白蓮教聖，如今的大宣錦衛指揮使，月靈霜。
自從被江夜用全息投影“神蹟”降服後，這個曾經玩弄人心的妖，便了江夜手裡最鋒利的一把暗刃。
“起來吧。”江夜頭也沒回，“錢萬三那邊手了？”
“了。”月靈霜起，聲音清脆如珠玉落盤，“他們抵押了所有產業，甚至借了三分利的高利貸，正在瘋狂吸納龍幣。預計兩個時辰後，就會對銀行發起總攻。”
“好，這豬養得夠了。”江夜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另外……”月靈霜從懷中掏出一份封的蠟丸，神變得凝重，“這是從東瀛傳回來的絕報。”
江夜接過蠟丸碎，展開裡面的紙條。
“佐渡島……超級金礦？”
江夜了，那原本有些慵懶的神瞬間變得。
報上寫得清清楚楚：東瀛幕府在佐渡島發現儲量驚人的金礦，但苦於國戰，且被大宣海軍封鎖，急需先進火來穩固政權。
為此，他們秘派遣特使，攜帶大量金砂樣品，試圖來大宣黑市購買軍火。
“缺什麼來什麼。”
江夜忍不住笑出聲來，手指彈了彈那張紙條，“我這正愁金庫快見底了，這就有人千里迢迢來送枕頭。東瀛人，還真是‘客氣’啊。”
“王爺打算怎麼做？”月靈霜問，“截殺？”
“截殺多沒意思，那是做一錘子買賣。”江夜搖搖手指，“既然是做生意，咱們就要講誠信。他們要槍？給他們！”
他轉走到書桌前，提筆寫下一道手令，扔給月靈霜。
“去找工部那幫老傢伙，讓他們把庫房裡那批淘汰下來的膛槍都翻出來。”
“記住，要把槍管外面得鋥亮，最好鍍層銅，看起來越唬人越好。但是槍膛裡面……”江夜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險，“給我做點手腳。平時打打鳥還行，一旦連續擊超過十發，或者裝藥量稍微大一點……”
“就會炸膛。”月靈霜心領神會，面後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笑意。
“還有，火藥配方也改改，加點白糖和木炭，煙要大，聽個響就行，威力嘛，能打穿兩層棉就算合格。”
江夜了個懶腰，“這‘外貿特供版’。告訴工部，今晚之前，我要看到五千支這樣的‘神兵利’。”
月靈霜收起手令，看著眼前這個滿肚子壞水的男人，心中不替那些即將到來的東瀛人默哀了三秒。
跟誰做生意不好，非要跟這位爺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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