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到底是幾個意思?這是不準備認我這個兒了嗎?憑什麼趙佳麗可以住在家裡,我不過是回孃家一趟,他們居然就換鎖了?”
看著氣鼓鼓的趙佳,趙大姐著額頭很是疲倦。
本以為結完婚的趙佳就正常了,可以安安心心的過日子,沒想到還是胡攪蠻纏。
自己好不容易下班想休息放鬆一下,還能跑到罐頭廠外面來堵自己。
“人家老五還沒有結婚,這早些年都商量好了,以後老五要招上門婿,這爸媽老了,自然是負責,你現在都結婚了,有事沒事就往家裡跑幹什麼?”
看出趙大姐是不想幫著自己,趙佳立馬開始掉眼淚扮可憐。
這些年最是擅長用這一招,每次趙大姐有些不願意幫的時候,的眼淚真是說往下掉就往下掉。
“大姐,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欺負我嗎?就因為我結婚了,現在連孃家都沒了,你是不知道金一平現在怎麼對我的。”
“明明我才是跟他結婚的人,現在己經不樂意跟我睡睡在一張床上,願晚上出去睡隔壁宿舍。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是和尚,這結婚雖說是搭夥過日子,總要把日子過下去,他本就不願意跟我過日子。”
想到金一平每天下班回到家就要死不活的樣子。
趙佳的心裡憋著一口氣。
自從二人結婚到現在,那真是兩天一小吵,三天一大吵,有時候趙佳氣急還要上手。
金一平覺得自己上班就夠累了,這回到家還要應付趙佳。
哪怕他好言好語的伺候著趙佳,對方還是毫不領,總是能找茬跟自己大吵一架。
金一平真可謂是心疲憊,有時候他真是想要扇自己,為什麼要妥協結婚。
大不了沒了首都的工作,他回到蜀去從頭開始。
真不是趙佳小題大做,金一平心裡確實是沒有。
自從徐文文出現在機械廠,金一平總是忍不住看向。
那些好的回憶常常出現在腦海裡,兩相對比趙佳不如徐文文,金一平是越來越後悔。
趙大姐太清楚趙佳的德行。
只見瞥了一眼趙佳淡淡的說道,“人家不願意搭理你,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?每天上班己經夠累了,你上班要輕鬆一些,下班時間要比他早一些。”
“你本來就該懂得提前做飯,誰先下班誰做飯,你懂事嗎?什麼事都指金一平?人家又不是老黃牛,還能沒有累的時候,現在你還跑到我面前來告狀,你有什麼資格告狀?”
不單單是趙佳瞭解自己的親姐姐。
同樣趙大姐也非常瞭解自己的親妹妹。
趙佳是個什麼德行,趙大姐心裡還是有數。
當初結婚的時候,徐文文不要臉的跑出來大鬧一場,趙大姐的心裡對金一平確實極為不滿。
不過還是清楚金一平本沒有問題,頂多就在問題上有點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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