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茹娜聽了皇后的話倒是沒有其他使臣那般不忿,微微一笑慢慢開口道:“阿茹娜倒是沒有皇后娘娘想的那麼多,阿茹娜作為且末兒,自是要為國家出力。承蒙王上信任、百姓戴、群臣信服,阿茹娜有幸出使大楚,來見識見識大楚的地大博。”
話音一落,剛才還沾沾自喜的皇后便變了臉,阿茹娜的話看似謙虛,卻在點明自己並不僅是依靠且末王,自己是靠著自己的能力得到且末上下的信服。
再一點,阿茹娜說要見識大楚的地大博,地大博的另一重含義就是有容乃大。這話一說,就對比的皇后剛才的話有些咄咄人,當下落了下風。
皇后只能尷尬的笑笑不再說話,見大楚皇后吃癟,且末的使臣一個個臉上都是得意的神。
大楚的員臉也都不好看,平日裡一個個的上總是念叨著“之乎者也”、“子要三從四德”,日不拿人當回事,如今被一個異族子這樣暗暗嘲諷,面子上有些都過不去。
原本神遊天外的秦國公在聽到阿茹娜的回話之後立刻端正了神態,目如炬的看向阿茹娜。
秦國公從來不會忽視任何敵人,哪怕對方是子。雖然阿茹娜讓自己的兒沒臉,但是秦國公也不由佩服阿茹娜。反應迅捷,表達清晰,邏輯準確,以秦國公的經驗來看,若是假以時日阿茹娜定會長為大楚的勁敵。
“皇上,為了迎接使團,表達我泱泱大朝的待客之道,臣妹特地編排了幾個節目,請各位共賞。”穗禾眼見著現場氛圍冷了下來,作為宴會的主辦人,必須擔起自己應擔的責任,於是起對著皇帝行了個禮稟告。
阿茹娜看向穗禾,眼睛饒有深意的眯起來,倒是對這個而出的小公主起了點興趣。再看向坐在邊的杜若鵠,阿茹娜輕笑一下開口道:“長公主邊的這位小姐倒是面的很,不知是不是在哪裡見過。”
原本在安靜品茶的杜若鵠突然被點名,握著茶杯的手指不由得了。眸一暗看向阿茹娜,不知對方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。
“王后玩笑了,這是舍妹,到是在西北住過幾年。只是舍妹平時大門不出、二門不邁,料想是我鎮國侯府子長相相似。在西北,相比和且末最悉的就是我鎮國侯府的部隊了。”杜若鴻瞭解妹妹的一切事,自然也知道自家妹妹和阿茹娜在戰場上遇到過,擔心阿茹娜認出妹妹,杜若鴻連忙開口。
杜若鴻的話也算是一種挑釁,杜家軍在西北駐紮了幾十年,和且末之間常年打仗,且末軍隊從來沒有贏過。杜若鴻的一番話,也是在暗指且末是杜家軍的手下敗將,讓不要太得意忘形。
“杜將軍如此說來倒是有道理。”阿茹娜到是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堅持,也聽懂了杜若鴻的意思,但也沒生氣,而是繼續說道,“阿茹娜也和杜家軍打過仗,還記得杜家軍有位紅小將,這是這兩年沒見過了。當年阿茹娜在他那吃過虧,還想著有機會贏回來呢。”
“梅校尉母喪丁憂,以後自有相遇的時候。”杜若鴻面始終波瀾不驚,心下則越發肯定阿茹娜應該是認出了杜若鵠。
“如此,可惜了,還想著能見一面。”阿茹娜見杜若鴻如此說,饒有深意的看了杜若鵠一眼便轉過頭看向穗禾公主,“公主不是說有表演,那就開始吧。”
聽著阿茹娜如此頤指氣使,百面有慍。穗禾反倒是沉靜下來,不卑不的點了點頭,安排表演人員上場表演。
第一個上場的節目是一個水袖舞表演,水袖婉轉,舞纖細,舞蹈亦幻亦真,只是在大楚的使者看來則矣卻不夠鮮活。
見著且末使臣一個個面不屑,大楚的員心中暗暗咒罵山竹吃不了細糠。
第二個節目是且末舞曲,舞們著且末舞上場,赤足踏在的地毯上,腳踝上的銀鈴跟隨著舞步發出清脆的叮嚀。
大楚的員從未看過這樣異域風的表演,不由得心下嘆、沉醉其中。且末的大部分使者看著這個表演,見大楚子穿著自己族群的服裝跳舞,竟有另一種趣味,也被吸引了目。
一曲畢,眾人皆是掌聲。唯有且末使團的一名員冷哼一聲:“這舞跳的一點力氣也沒有,比我們且末的子差遠了。”
那話似是和旁邊說的小話,那聲音現場的人卻都能聽見。
聽了他的話大楚的員面鉅變,但是又無法說些什麼。
穗禾也很氣憤,於是開口似是安又似是自語:“我大楚歌舞包含萬千,各人自有喜好,不必為了個別人的喜好而妄自菲薄。”
杜若鵠附和著穗禾說道:“世上本無定式,橘生淮南為橘,生於淮北則為枳。各有特,若是一味要求一致,那不無趣。”
且末說話的使臣聽不懂什麼橘子生在哪裡,但是他聽懂了無趣兩字。見大楚的兩個小子在那裡議論自己無趣,當下氣憤的起指著兩人說道:“你們兩個小子……”
“使臣慎言。”那使臣的話還沒說完,江淮起制止開口說道,“我公主只是點評歌舞,怎的引起使臣這般氣。更何況使臣如此不敬子,這不是讓王后難做。”
那使臣這才想起自己這句“小子”一開口,也打了自家皇后的臉。連忙單手扶肩,跪下對著阿茹娜行禮道:“墨沒有別的意思,請王后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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