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燦笑了笑,心裡卻清楚,趙建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弱可欺的王燦了!
要趕解綁原主的格,恢復本,看以後誰還敢欺負!
趙建軍已經被抓走了,糧食也不宜繼續堆放在院子裡,不然又不知道會惹誰眼紅。
想到這裡,王燦拿起板車上的繩子,看著滿滿一車的糧食,對王二寶道:“二哥,咱們趕把糧食送到磚窯廠吧,別耽誤了時間。”
“好!”王二寶點了點頭,和王燦一起拉起板車,往磚窯廠走去。
而此時,警車上,陸知珩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,腦海裡卻不斷浮現出王燦的影。
以前他想起王燦,總是高興的,王燦是個新時代,他經常拿王燦向其他村民說起,用來激勵他們。
可是現在,不知為何,再想起王燦,陸知珩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。
他總是想起在地裡幹活時寬大的影,上次去見時瘦了一圈的樣子,還有一閉上眼睛,就好像上的香氣在鼻尖兒縈繞……
而且每當他想起王燦,心裡總是不知不覺地溫起來,就像春風輕輕吹拂過水麵……
他對王燦的覺,已經超出了普通的幫助和關照。
他的,好像有些失控了……
陸知珩著窗外,眸底有複雜的緒在湧。
很快,警車就到了派出所。
陸知珩下了車,想到趙建軍在王燦家裡撒潑打滾,仗著自己岳父是孫富貴就胡作非為,眼底的神不由得冰冷起來——
他一定要替王燦出口氣!
派出所的審訊室裡,白熾燈亮得刺眼,趙建軍被銬在鐵椅上,臉上還殘留著驚慌失措的神。
他試圖掙扎了一下,手腕被手銬勒得生疼,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!
陸知珩推門走進來,上的軍裝筆,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。
他沒有立刻坐下,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建軍,眼神銳利如刀,看得趙建軍心裡直發。
“趙建軍,說說吧,今天去王家到底想幹什麼?”
陸知珩的聲音低沉而嚴肅,面冷若冰霜,和剛才面對王燦時的溫判若兩人。
趙建軍臉發白,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,眼珠子滴溜轉了一下,試圖狡辯道:“陸軍,我真的是去談生意的!我想收購王燦的糧食,運到城裡去賣,沒想到不同意,還讓村民報警誣陷我搶劫!這都是誤會,純粹的誤會啊!”
“誤會?”陸知珩冷笑一聲,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,將一疊證詞扔在桌上,“我下午已經找村民核實過了,這是十幾個村民的證詞,都說你帶著人上門威脅王燦,強行要低價收購糧食,還指使跟班手搶糧,這誤會?”
陸知珩俯近趙建軍,眼神愈發冰冷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?王燦的糧食品質好、產量高,給磚窯廠供貨賺了錢,你就眼紅了,想低價搶過來賺差價。還有,你聯合孫富貴給王家多派割麥任務,迫王燦退婚,這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