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住手!”
一聲怒喝炸響在人群上空,王燦撥開圍觀的村民,像一道旋風衝到楊雪紅前,生生將和王寶強隔開。
灑在直的背脊上,渾著一“誰也別想欺負人”的凜冽氣場,嚇得王寶強揚起的手都頓在了半空。
楊雪紅懷裡的三歲娃哭得撕心裂肺,背上的嬰兒小臉憋得發紫,自己被推得踉蹌著撞在樹幹上,補丁摞補丁的布裳蹭破了肩頭,出凍得青紫的皮。
而王寶強呢?穿著半新舊的的確良褂子,夾著煙的手指黃澄澄的,臉上滿是“老子說了算”的囂張戾氣,看楊雪紅的眼神像看一件不值錢的傢俱。
“我管我自己的娘們,你什麼?”王寶強梗著脖子吼,唾沫星子噴了老遠,“吃我的喝我的,我讓回家幹活,還敢在這看熱鬧,打兩下怎麼了?”
話音未落,王燦抬手就是一掌甩過去——
“啪!”清脆的響聲震得圍觀村民都捂了,王寶強被打得偏過頭,半邊臉瞬間紅,手裡的煙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打人?你也配男人?”王燦眼神冷得能刮下冰來,手拽過楊雪紅懷裡的孩子,又示意旁邊的大嬸幫忙接過背上的嬰兒,作乾脆利落,“你看看!一個人抱一個、背一個,幾十斤的重量在上,你倒好,站在這兒菸看熱鬧,連手搭個手都不會!這樣的爹,不如沒有!”
圍觀的村民都目瞪口呆,在他們的印象中,王燦是個柿子,沒想到自從王燦當了老闆之後竟然變得越來越颯了!
圍觀群眾都暗暗爽,王燦做了他們想做不敢做的事!
王寶強也沒想到王燦竟然敢打他,他想發作,但是看到不遠站著的陸知珩,瞬間慫了,只能捂著臉,著怒火道:“王燦,你敢打我?我理自己的家務事,你什麼手?再說了,我們家的錢都是我一個人掙的,我在外面出苦力扛大包賺大錢,難道不該帶孩子嗎?憑什麼讓我既賺錢又帶孩子,白吃我的喝我的!”
“你打人就不是家務事了!”王燦步步,氣場全開,“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在外扛大包、賺大錢,可你看看雪紅姐和孩子穿的是什麼?裳補丁疊補丁,孩子的鞋著腳趾頭,連塊雪花膏都用不起!你老婆跟著你這麼多年,上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,這就是你說的‘賺錢養家’?”
王燦這話像炸雷似的,讓圍觀村民炸開了鍋,大家議論紛紛,各自有各自的觀點。
有支援王寶強的——
“王燦多管閒事了吧?人家的家務事,王燦什麼手?”
“男主外主,男人賺錢,人就該帶孩子,沒病。”
支援王寶強的絕大多數都是男人,而大多數人則是同楊雪紅——
“王燦說得對,王寶強天天吹自己賺得多,但是老婆上卻一件首飾都沒有!就算你賺再多的錢,不花在老婆上,就不算對老婆好。”
“雪紅姐也太可憐了,懷裡抱一個,背上背一個,王寶強都不幫忙,跟著這種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”
楊雪紅想到王燦的話,又聽著人們同自己的聲音,覺得很委屈,低著頭默默地抹眼淚。
王寶強見楊雪紅竟然敢在外人面前哭,簡直是在拆他的臺,登時惱怒,手就要去抓楊雪紅的頭髮:“你這個喪門星,你嫁給我這麼多年一錢賺不到,現在還委屈的,好像我待你似的,我的臉都被你丟了!”
王燦見狀,眼疾手快,一個箭步衝上去,一把攥住了王寶強的手腕,冷聲道:“今天我在這兒,你敢一汗試試?!”
圍觀群眾登時替王燦了一把冷汗——王燦說到底是一個人,哪裡能打得過王寶強?肯定會吃虧!
陸知珩更是眉頭一皺,立馬就要衝過來保護王燦。
然而王燦手上力道之大,讓王寶強疼得齜牙咧,完全沒有還手之力,冷汗瞬間冒了出來!
原來,這些天經過空間靈泉的滋養,王燦的力氣早已恢復到了末世的強度,如今只用了三分力,便已經得王寶強的手腕咔咔作響。
要是用盡全力,今天王寶強必定碎骨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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