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凱的面也不是很好,幽幽的眸底猙獰一片,冷冷的道:“應該是容墨的人!”
“容墨?他不是帶著車一起滾到了礦山下嗎?”慕容寒皺了皺眉,但其實也不算太意外,畢竟整個京都城能夠這般上了秦門主的也就容家大了。
他們一直都懷疑容墨的份不止是容家大,未來的容家家主這麼簡單,姑且還有一些什麼別的份才是,還有前幾天挑起的那些暗樁,應該也是容墨的勢力之一。
“應該是被救上來了!”一想到容墨,秦雲凱就忍不住的想到了沐景,心口猛的就是一痛。
“和宮家的婚事安排的如何了?”秦雲凱覺得現在的局面必須要加快步伐了,必須儘快的將宮氏集團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“宮堯和你母親不知道制定了什麼,這兩天正在找律師擬婚前條約,看來是有意讓你和宮思雨登記,不過可以肯定你母親被宮堯威脅了,威脅的事我想就是那一件了!”
“威脅,登記?”秦雲凱皺了皺眉,想到母親當年乾的那件混賬事,到現在他想起來都有些嫌棄。
“沒錯,而且你母親已經答應!”秦雲凱想什麼,慕容寒自然是心中清楚的,可是倘若是秦母做主,那麼秦雲凱會不會妥協就不知道了。
畢竟秦母那樣的醜事,倘若做兒子的秦雲凱不想要讓自己或者秦家出醜,就只能答應宮家的要求。
果然,第二天秦母就來到了秦氏集團總部,將婚前協議書遞給了秦雲凱,讓他在上面簽字,而另一邊所籤的名字赫然是宮思雨。
“雲凱啊,雖然媽知道讓你娶了宮家大小姐委屈了你,可是現在你必須要幫媽媽一次,媽也是沒有辦法!”秦母一臉委屈的哭訴著,深怕秦雲凱不答應。
秦雲凱雖然已經有了大概的瞭解,不過此刻看到秦母的樣子還是有一些的牴,更多的是不喜。
要不是當年母親從中作梗,那麼現在或許就是他的妻子,還有他容墨什麼事。
“媽,你這是在為難兒子!”
按照秦雲凱的計劃並沒有與宮思雨簽字登記的意思,只是兩人走個形式辦一場婚禮,等到將宮氏集團融秦氏集團之下後,自然有的是理由將宮思雨送走。
而他的秦太太也只有沐景一人。
“可是雲凱,媽現在也是沒有辦法了啊,你要是不幫媽的話,宮堯一定會將當年的事說出來的,要是讓你爸爸知道,還不跟我鬧離婚嗎,該死的,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查到的,當年的事明明都理的那麼幹淨?”
當年秦母也是年輕氣盛和秦雲凱的父親大吵一架之後就醉酒夜店,最後更是稀裡糊塗的幹出了混賬的事。
這件事很晦,也一直無人知道,可是宮堯那個險毒辣的主,為了宮氏集團居然要挾,還必須要自家兒子和宮思雨那個殘廢的登記結婚才算,簡直就是氣死他了。
“那是你的事,自己做錯了事就該負責,就算是你能夠瞞著父親一時也瞞不了一輩子!”秦雲凱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母,最近對自己的這個母親是越發的不喜了。
秦母聽到秦雲凱的話,當即臉一沉,尖利的怒聲吼道。
“秦雲凱你這是什麼意思,你這意思就是媽媽我活該了,活該被人威脅,活該被你父親發現,活該和你父親離婚是不是,你個沒良心的東西,要不是媽媽我,你能有現在這好日子過!”
秦母尖利的吼聲穿在秦雲凱的耳力,越發的有些不喜,臉上的神也更加的沉了幾分。
“你先回去吧,容我再想想!”
“好,好,兒子啊,媽就指你了,你可是千萬不要讓媽媽失,雖然媽也知道委屈你了!”
秦母聽到秦雲凱願意想想,當即就鬆了一口氣,秦雲凱所謂的想想在秦母聽來儼然就是同意的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