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這個小人會不聲不響的離開,將自己一個人獨自丟下,可是當聽到有危險他還是忍不住害怕到傷害,害怕出事。
哪怕知道以的本事就算是真的有事也有本事險,可依然還是丟下一大堆的公事匆匆跑了過來。
可是當他聽到這個小人願意帶他回家去見的家人,容墨心底的所有擔憂和害怕就幾乎是在剎那間消散了開來。
“容墨,我想告訴你,我的心底只有你,從認定你開始,我的心裡就只有你了!”
沐景這一刻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容墨,的心底只有他,也唯有他一個人!
“容太太原來頓悟了!”
容墨聽到沐景的話不由一愣,灼熱幽深的黑眸有幾分輕笑,看著這一刻的沐景心底越發的,不由揶揄一笑。
“頓悟?那不是和尚乾的?”沐景挑了挑眉,看向容墨。
“不,尼姑也頓悟!”
容墨不慎贊同的開口。
沐景瞥了一眼容墨:“你的意思是我是尼姑?”
“你是尼姑也是最好看的尼姑,我是和尚,咱們正好絕配!”容墨突然意味深長的笑道。
想到陸文曄時不時總是一口一個和尚的自己,他不正好是和尚嗎。
“你倒是會想!”
沐景心底的,看了一眼容墨。
“與你有關的一切我都很會想!”
容墨將沐景的話當是讚,順著就接了下去說道。
“不過就算是如此,有些賬咱們還是要算清楚,說好的解釋呢?”
容墨灼熱的視線的盯著沐景,毫不放過沐景臉上一一毫的表,等著所謂的解釋。
聽到容墨的話,沐景微微沉了沉面,沉默了幾秒。
容墨的臉也隨著沐景一直往下沉,幽暗的黑眸有幾分帶著幾分森冷。
幾秒後,沐景突然抬眸,看向容墨,很是認真的道。
“白翌晨找我是為了母親的事,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!”
說著沐景將包包裡白翌晨給的那一份資料遞給容墨看。
容墨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沐景臉上一臉嚴肅認真的面,接過沐景遞過來的資料看了幾眼,眸也不由微微沉了沉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
看著手中的這一份資料,容墨已經不需要再聽沐景什麼解釋,心底帶著幾分心疼和擔憂,看向沐景問道。
“不用,暫時我還能夠應付,等你理完了這邊的事,去了那邊再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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