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溜到了走廊上,江一飲終於想起來兩人還握著的手,正想著該怎麼才能不聲地出來,顧淮廷已經鬆開了。
鬆了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不敢面對對方。
這才剛剛委婉地斷絕了兩人可能發展的未來,又與他一起面對這種詭異的況,無奈之餘也很是尷尬。
好在他的態度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,多緩解了的緒。
一路上有不穿著白大褂的伊甸園人,都在一個照面就被顧淮廷打暈了,兩人速度很快地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,前方的環境忽然大變樣。
他們看到了一面巨大的玻璃牆,一看就知道這絕不是現實裡會有的東西。
畢竟覺得沒有哪裡會有一面這樣巨大的,堪比故宮城牆的玻璃。
過厚厚的玻璃牆,那邊的畫面有些失真,導致看到的幾個白大褂都有些奇奇怪怪。
他們圍在一張手檯周圍,拿著各種械在進行一臺手,由於他們的遮掩,只能過胳膊隙看到手檯上似乎躺著一個人。
在觀察對面的況時,顧淮廷已經極快地檢查了兩側,最後得出結論:“這扇玻璃牆似乎是無限延的,兩側看不到盡頭。”
立刻往上看去,發現目所及的位置都有玻璃反,看來從頂上越過去的可能也不大。
此時玻璃那邊的況忽然有些變化,伊甸園們作忽然加快了,過了一會旁邊突然又出現了四個伊甸園。
完全沒看到他們是從哪裡走出來的,事實上,對面的手檯彷彿在一片虛空中,離開手檯大概兩米的位置便朦朦朧朧的。
新來的四個伊甸園就是從虛空中突然走出來的,他們抬著一個長方形的箱子走到手檯邊。
然後眼睜睜看著手檯旁多了一個金屬桌,那個箱子擺在上面發出沉悶的“咚”聲。
忽然抓住顧淮廷的胳膊,指向手檯的方向。
過人與人的隙能看到,手檯邊緣有大量的跡蔓延開,順著手檯邊緣往下滴落,很快在地面形了小小的一灘。
還沒等說什麼,那些人將箱子打開了。
不敢置信的緒席捲而來,眼角因為用力而一陣疼痛。
那是一條盤著的銀蛇尾,鱗片反出的芒都那麼眼。
是,是那孩子的尾。
好像猜到了什麼,又完全不願意相信這個可怕的猜測,抓住顧淮廷胳膊的十指下意識收了。
手檯旁的人忽地一下散開了,終於看清了那幅畫面。
那孩子仰面躺在手檯上,頭髮眉都被剃得乾乾淨淨,上半白白淨淨,只有胳膊上有過度注的青紫。
與此相對是他模糊的下半截,不,應該說曾經的雙位置……此時大被齊截斷,一些古里古怪的支架從截斷的位置出來,正順著它們滴到手檯上。
伊甸園們拿起了銀的蛇尾,將它像拼接玩一樣,接到了那孩子的下半。
這次只有兩個伊甸園人進行手了,所以清楚地看到了全程。
看到他們運用從未見過的異能,配合手械,將本不該出現在一上的人與蛇尾變得天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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