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烈的危機忽然升起,還不等己方任何人做出反應,他們忽然眼前一黑。
……
江一飲在冷寂中緩緩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在一個似曾相識的地方。
這是小孩夢中的實驗室。
認出這個地方後,蹭地坐起來,垂頭髮現自己已經換上了背後繫帶的病號服,裡空的覺讓人很沒有安全。
但更可怕的是旁邊擺放的各種手用,甚至發現了一把小電鋸。
聯想到他們釋出給白澤的任務是要自己腦袋和心臟完好無損,嚴重懷疑這些變態想將的四肢活生生割下來。
到時候自然只能乖乖聽話的留下了。
幸好自己醒了。
剛這麼想,忽然察覺自己並不是運氣好提前醒過來了,而是有人在用神力刺激自己。
因為剛剛的太就是一痛,一抹微弱的神力化作針紮了一下。
對方似乎並不能知是否醒來,因為沒三秒鐘,又有一縷神力紮了另一側的太一下。
估著再不給反應,自己還得捱上無數“針”,連忙低聲音道:“別紮了別紮了,我醒了。”
已經及到太的神力驀地一頓,然後彷彿驚的小般飛快退了回去。
好了,這下能肯定這力量絕不是小孩的了,他與自己早就混了,絕不會出現這樣怯怯的時候。
儘量讓聲音又又低:“你是誰?是想幫我嗎?”
良久,左邊的牆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一個膽怯的聲響起:“你,你上有阿辰哥哥的氣息,你認識阿辰哥哥嗎?”
正想回答“誰是阿辰”,心頭忽然靈一閃,改問道:“誰是阿辰?”
“他,他是個男孩子……”
這句是廢話,但沒有打斷對方。
“他有黑的眼睛,皮很白,很瘦,還有,還有……”
這個聲音“還有”了很久都沒有下方。
乾脆幫對方說出來:“是不是還有長長的銀蛇尾?”
“對!你果然認識阿辰哥哥!”小孩突然興起來,窸窸窣窣的聲音再次響起,然後一個的小姑娘探出頭來。
一大一小對視一眼,小姑娘卻突然警惕起來:“你真的認識阿辰哥哥?”
“對啊,不過他一直不能說話,所以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不過他現在住在我那裡,我們還天天一起吃飯呢,你說我上有他的氣味,可能就是這麼沾染上的吧。”
想起小孩一逮到機會就要用蛇尾圈著自己,雖然每次都會被顧淮廷馬上扯開,但想必氣味就是那時候蹭上去的。
小姑娘激極了:“阿辰哥哥現在還好嗎?他在哪裡?他什麼時候回來看我們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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