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,遠離那個不知有什麼謀的人,但躊躇了許久,他還是沒走。
我只是留下來暗中觀察,最好找出到底想幹什麼!
他這麼對自己說。
但觀察來觀察去,他除了看出對方很擔心不見蹤影的自己,實在找不到任何謀詭計的痕跡。
難道真的有什麼地方搞錯了?
在他有所搖的時候,伊甸園人出現了。
他能記得每一張伊甸園人的臉,甚至可以將上的每一道傷痕與他們一一對應起來,這次來的幾個,也是曾經在實驗中折磨過他的傢伙。
他們是來找那個人的,啊,對了,江一飲。
他跟伊甸園人打過的道太多了,因此看得出來,他們對的態度有些不一樣,似乎帶著一種與期待。
他搖的心驀地變得堅定起來。
在他的認知裡,所有與伊甸園人有關係的都不是好人。
儘管很不願意承認,但也只能劃分到“惡人”那一邊了。
既然如此,他就絕對不能再接近對方了。
他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,結果再次被伊甸園人意外撞到。
戰鬥開始了,這段時間他又有所長,單對單的神異能已經完全可以戰勝伊甸園人了,但他們最可怕的是可以同頻使用異能,四人圍攻他一個,他有些扛不住。
還是自己不夠強大啊!
深知自己這次被抓到的話,那些小伎倆肯定沒有用了,他們會用最謹慎的態度將他帶回基地,一旦回到那裡,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。
他不能回去,至在神力增長到完全不懼伊甸園人之前不可以。
但戰鬥並不會為意志所轉移,他想不想和願不願,顯然不在伊甸園人的考慮範圍。
沒有機會了嗎?他的心沉到了谷底,一個念頭不可遏止地升起——
我寧願同歸於盡,也不想再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。
就在他了拉一個墊背也是賺到的念頭時,伊甸園人忽然遭到了襲。
冒著寒氣的冰箭突然飛出來,打斷了他們的戰鬥節奏,他的力驀地一鬆,雖然只是一瞬間,也足以讓他升起了希。
是誰在幫自己?
然後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,看到了一個完全沒想到的人。
他死死盯著江一飲的作,發現聲東擊西,居然真的擊殺了一個伊甸園人後,理智瞬間迴歸。
沒那麼多功夫給他驚訝了,他做出了當時最好的舉措,配合幹掉了另外的伊甸園人。
勝利的天平原本已經高高翹起,卻在他有了戰友之後猛然下沉,原本已經指向對方勝利方向的指標倏地一偏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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