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不要繼續給太子潑髒水?”
“還要不要繼續編撰醫書?”
“還要不要……爭太子之位?”
韋一聽,連忙肯定地回道:“要!”
隨即也是反應過來,自己的話,多有一些打擊到了眼前的魏王,連忙開口安道:“殿下不必擔憂,更無需害怕,此乃正常之事,畢竟,人人都有野心,也正因為如此,我們要做的就更多了。”
“對方若是當真也覬覦太子之位,那必然也想著如何讓聖人廢太子。”
“故此,這一個目標,我們算是一樣的。”
“同時,殿下在明,敵在暗,我們也要防備對方在誣陷太子的同時,也會誣陷殿下。”
“所以,殿下往後行事,自然是小心為妙。”
杜楚客也是連忙開口安,這才讓李泰好了一些。
他也不是那般膽小怕事之人。
當即也在冷靜下來之後,開口道:“嗯,韋公所言不錯,若是對方也在覬覦太子之位,那我們都希聖人廢太子。”
“不過,此人在暗,從始至終都未曾面。”
“如此一來,其實很容易形我和太子之爭,便是最後聖人真的廢了太子,若是我也卻也因此而被聖人誤會,怕是也要到牽連吧?”
李泰這麼一問,韋、杜楚客也不免蹙眉,因為現實況也確實是如此,太子當真被廢了的話,聖人也只會覺得是魏王和太子之爭,導致太子被廢。
到時候,必然是要到牽連的,這麼一想,不免也是後背一涼。
嗯。
其人當真好手段,好算計呀!
杜楚客甚至是首接聯想到了張玄素之死,卻嫁禍給了太子一事。
“殿下所言極是!”
“張玄素之死,對方不僅是嫁禍給了太子,更是也嫁禍給了殿下!”
“一個大字。”
“不僅讓太子揹負了謀害張玄素的嫌疑,同時,也讓殿下揹負著謀害張玄素、誣陷太子的嫌疑!”
“此計……可謂是一石三鳥也!”
“佈下此局之人,當真是智近乎於妖!”
李泰、韋兩人也是臉微微一變。
韋更是忘記了捻鬍鬚,首接愣坐在那裡,大腦都有點兒宕機了。
若當真是這樣,那就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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