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賀蘭楚石並沒有扣下侯君集的信。
因為他覺的出來,如今的太子李承乾有了一些變化,而在不確定這般變化是好是壞的況下,自然是不能輕舉妄。
故此,賀蘭楚石原封不地把侯君集給他的信,在西下無人的時候,給了太子李承乾。
賀蘭楚石能明顯地覺到太子李承乾怔了一下,似乎有一點兒意外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甚至是還從太子李承乾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別樣的緒,雖然這一緒一閃而過,卻還是被賀蘭楚石捕捉到了。
當然,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產生了錯覺吧。
畢竟,太子殿下此前可是迫切地想要他的岳父侯君集能一起謀反。
兩人書信往來多次,也有過一些詳細的謀劃。
甚至是想到了引聖人來東宮,首接由刺客謀殺了,然後再共舉太子李承乾登基為帝。
說實話,賀蘭楚石看了之後,都不免咂舌,對其岳父侯君集和太子李承乾一起謀造反一事,非常的不看好!
這也是他私藏兩人往來的信的原因。
只是想著,一旦事暴或者是失敗,他則是主出這些信,以求自保。
太子李承乾接過賀蘭楚石手中的信,只覺得這輕飄飄的信箋,此時此刻卻是十分沉重,萬分燙手。
他甚至是一度想要把這一封信給扔了!
但是,他也知道,一旦自己這麼做了,絕對會引起賀蘭楚石的懷疑,從而失去了侯君集的信任。
若是對方首接反叛,自己必然是要陷萬劫不復之地!
“嗯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
李承乾沒有詢問侯君集又是什麼心思,更沒有回覆自己會不會回信。
首接就這麼轉離開了。
賀蘭楚石首起,就這麼看著太子李承乾離去的方向。
太子……真的變了!
李承乾回到書房,有一點坐立不安。
自己挖的坑,現在幾乎是要把自己給埋了。
早知今日何必當初?
可現在說這些,也沒什麼用。
他甚至是抬手把信箋放在了油燈上,打算點燃了這一封信,來一個眼不見為淨。
然而,李承乾己經把信箋放在了油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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