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太子李承乾和秦奕兩人互相配合,打掩護打的很好,除非是蕭長史等人在兩人談論之時,全程站在旁邊。
不然得話,太子見了哪些人,說了什麼話,他是本就不知道的。
而太子李承乾這段時間雖然潛心讀書,但是見得人也不,整個東宮屬的文,除了那位告病在家、最後遇害的張玄素,其他人是都見到過的。
並且,也都單獨在承乾殿陪著太子下過棋、聊過天、喝過茶、問過政,想要從這些人之中找到那位給太子代筆的人,很難!
可即便再難,這任務是聖人下達的,他也必須要去完。
許敬宗心中很清楚,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。
畢竟,貞觀八年他曾至中書舍人,這可是正五品上的職,且文人極任、權力極大。
可就因為自己於長孫皇后服喪期間,見率更令歐詢樣貌醜陋而大笑,被史揭發,貶為洪州都督府司馬。
從此一蹶不振!
若是此番找不到太子邊的那位高人,怕是當真要止步於此了。
為此,許敬宗也是先按兵不,在悉了東宮的規矩之後,就是照章辦事,開始把自己當做是太子左庶子來認真理東宮事務。
太子李承乾則是按耐住稍微有一些煩躁的心,繼續裝模作樣地讀書。
既然有著太子左庶子這個職,早晚也就會有新任,而自己應該早就做好這個準備才是。
卻因為‘寫’出一本傳世醫書,就開始沾沾自喜。
好在,秦年並沒有因為此事而指責孤的不是,也並未對孤失,還願意繼續指點孤!
不然,孤可就真要因小失大了。
李承乾一邊讀著書,一邊胡思想。
不過一會兒,心也總算是靜了下來。
“年有言,讓孤把這天下當做是一盤棋,然後聖人、李泰、孤為執棋者,三方下棋。”
“如今,聖人任用許敬宗為太子左庶子,便是在落子。”
“那麼,聖人想要做什麼呢?”
李承乾想來想去,還是想不太明白。
首到幾天之後。
秦奕伴讀之時,給了他一個錦囊。
李承乾於書房獨自開啟錦囊,看完書信,才明白過來。
“原來如此!”
“聖人想要在東宮安眼線,讓許敬宗來找出孤邊的高人,也就是秦年?”
“還好,還好,年能早一些告知孤,讓孤看清聖人這一步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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