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敬宗只能是慚愧以對,施禮道:“請陛下恕罪,臣無能,未曾發現陛下口中那位高人的任何線索。”
李世民蹙眉,有些不信地問道:“一點兒都沒?”
許敬宗無言以對。
畢竟,問他這句話的人乃是聖人。
他可不敢欺君。
沒有就是沒有。
說實話,總好過說謊話。
李世民沉默片刻,又問道:“這些時日,太子在做些什麼?”
許敬宗則是連忙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讀了什麼書,見了那些人,又做了什麼事,便是去過後院幾個時辰,事無鉅細一一道來。
李世民聽完也不免眉頭蹙的更深了。
因為太子的日常和他如今幾乎是差不多一樣,甚至是比他還要枯燥一些,而這,太子竟然能忍得住?
到底是什麼,讓太子的改變如此之大?
李世民思索良久,按照太子的日常來看,確實是找不到那個人。
畢竟,這些人,他其實早就己經試探過一次,對方藏的極好,便是他也沒能看出來,誰才是那位士。
他都看不出來,許敬宗又能看出來什麼?
“嗯。”
“你且繼續仔細觀察,若有什麼風聲,可前來稟報,明白嗎?”
許敬宗暗自鬆了一口氣,連忙施禮回道:“喏。”
他原本還有一些擔心自己沒能完聖人的吩咐,會被聖人怪罪,己經做好了狡辯的準備。
萬一聖人真要是怪罪下來,他也就只能是說謊了。
把那高人按在魏徵的頭上,至於這代筆,相信蘇家子弟的頭上。
不說謊,當場就要丟了職。
說謊,還會有迴旋的餘地呢!
許敬宗躬施禮,退出了大殿,只留下李世民一人坐在空的大殿之中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如今,唯一能夠斷絕那位士指點太子的辦法,那就是把東宮屬全給換了!
然而這麼做,無異於易儲!
可太子一書一經一賦兩首詩,五篇佳作己經傳開,且太子洗心革面一事,朝野上下也都是人盡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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