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李承乾踏兩儀殿,見到跪在地上的賀蘭楚石的時候,也不免一陣後怕!
是真的後怕。
若非自己有了秦奕的指點,以賀蘭楚石手中的信,必定能夠坐實自己謀反之罪,最終被聖人如願以償地廢了太子之位。
這還爭什麼?
還拿什麼造反?
到時候,必然會為天下笑柄!
還好,還好,自己有了秦奕的指點,能夠亡羊補牢。
“臣拜見陛下,陛下恭安。”
李承乾依然還是不卑不,淡然地走進兩儀殿,也努力地穩住自己的步子,不讓人看出來他明顯有著疾。
李世民深呼吸一口氣,指著侯君集面前的信問道:“你可還記得這些信?”
李承乾看了看地上的信,又看了一眼侯君集和賀蘭楚石,這才一臉茫然地看著李世民,回道:“陛下,什麼信?”
“臣不知其意。”
李世民當即冷哼一聲,呵斥道:“還裝!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,你自己看看,竟然揹著朕暗中寫信聯絡侯君集謀造反?”
“你可是太子呀!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李承乾早己經在書房中一個人練習了無數遍,當即不敢相信地看著地上的信,看著侯君集。
“陛下,臣冤枉!”
“臣自始至終都未曾給陳國公寫過信!”
“陛下明鑑!”
李世民冷聲道:“白紙黑字你還想要狡辯?這上面可都是你的字跡!”
李承乾當即拿起地上的書信,看了看,隨後好像是發現了什麼,頓時更為鎮定,首言道:“陛下,加之罪、何患無辭!”
“若是陛下有心想要易儲,首言一聲便可,臣願意把東宮讓出來,陛下想要讓誰住進去,便住進去,臣絕無二言!”
“君君臣臣、父父子子,如今君王想要廢臣太子之位,也是理所應當!”
“便是陛下乃是臣之父,臣乃是陛下之子,也理應聽從。”
“臣只希陛下能夠在廢了臣之後,讓臣可以守著九嵕(zong)山,允許臣為母后守孝一生。”
“也允許臣在九嵕山結廬行醫,為附近的百姓們看病,以行善事,也為這大唐的子民解疾病之苦,也算是為了陛下的貞觀之治獻一份力!”
旁邊,長孫無忌聽到這話,不免咂舌。
當真是好一招以退為進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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