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也跟著放下了筷子。
“慈母手中線，遊子上。臨行，意恐遲遲歸。誰言寸草心，報得三春暉。”
“此詩一齣，我也是才醒悟過來，此前犯了大錯呀！”
李世民率先開了口，看向太子李承乾的目之中，出了一愧疚之。
那眼神也似乎是對著銅鏡做了很多遍一樣。
然而，太子李承乾看到聖人的這個眼神，心之中好像是被什麼東西了一樣，眼淚在眼眶之中打滾。
他終於聽到了聖人承認了自己的過錯！
忍住，不能讓眼淚流下來，孤可沒有這麼脆弱。
“大人，雷霆雨均是聖恩，要說錯，也是錯在我，沒能做到修養，算不得是一位賢德的儲君。”
“我心中有愧呀。”
李承乾即便是看到了李世民那一愧疚的神，也聽到了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。
不過，秦奕這一年多來給他分析局勢，講解人心。
讓他演一輩子的偽君子，從而為真君子。
這些話，他還是聽進去了一些。
此時此刻，他不至於真的犯蠢，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托盤而出，毫無保留地說出來。
畢竟，他此前暗中聯絡李元昌、侯君集、李安儼、席君買等人意圖謀反，這是真事兒，是一個完全不能說的秘。
也正是因為有著這個秘，才會讓李承乾現在還能保持著一點理智，在李世民面前虛與委蛇。
李世民則是嘆了一口氣，輕聲道：“承乾，你可知道昨日百在這太極宮前，請求我給與此番有人誣陷你謀反一事一個回應，我則是讓輔機代為傳話，而他最後說了一句什麼嗎？”
李承乾自是不知，回道：“兒不知。”
李世民道：“輔機有言，諸公可是忘了漢武帝之戾太子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李承乾心下一驚一，卻又隨之一鬆。
在秦奕的指點之下，他讀史書，尋找著歷史上多位帝王是以嫡長子、太子的份登基為帝。
也尋找著歷史上那些個太子最後的結局。
而這其中，漢武帝之子劉據自然是讓他頗為同，甚至是也覺得萬分可惜，以及一陣後怕。
所以，當李世民提及這句話的時候，他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兒，兒，兒多謝舅公能夠為兒說句公道話！”李承乾用袖了眼角的眼淚，一副頗為的樣子。
若非秦奕在錦囊之中推演長孫無忌的所作所為，給他剖析了這位舅公真正的目的，他或許還真的被其這句話給到了呢！
李世民再一次將李承乾的神舉止盡收眼底，他不知道的是，李承乾也在銅鏡面前對著做了很多很多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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