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厥卿己經睡了？”
當太子李承乾回到東宮的後院，只見到太子妃蘇氏還坐在那裡，便輕聲開口問道。
太子妃蘇氏則是起施了一禮，這才回道：“嗯。”
“厥兒原本打算等著你一起回來讀書，知道你去陪著聖人阿爺一起用膳，便和象兒一起乖乖地讀書。”
“讀了好一會兒，說是要等你回來呢。”
“結果，最後還是睡著了。”
李承乾深呼吸一口氣，上前看著床上呼呼酣睡的李厥，眼神閃過一莫名的緒。
因為秦奕在書信之中也有提起，將心比心，未來的他或許也會面臨聖人如今的局面，看似堅持著嫡長子繼承製，或許也還是會有所偏。
畢竟，帝王忌憚太子乃是與生俱來的，而非後來對於太子的個人的偏，又或者是其他。
便是漢武帝老來得子，衛子夫還有著衛青、霍去病，相當於是娶了一位皇后，陪嫁了帝國雙壁，最後不還是因為一個巫蠱之禍，就首接迫自己的兒子謀反，自殺而死嘛。
漢武帝何等城府之人，為何會因為一個臣之言，就要嚴查太子，甚至是連把皇后、太子到邊詢問一二的機會都不給？
說白了，漢武帝年齡大了，害怕自己手中的皇權首接就此斷絕，害怕太子趁著自己年老衰的時候奪權！
漢朝如此、本朝亦如此！
聖人如此，你也如此！
李承乾很想說，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做，絕對不會為第二個聖人，也不會讓自己的太子為第二個太子！
然而，此時此刻，今夜的一頓飯之後，他似乎也能理解秦奕說出這句話的依據是什麼了。
秦人不暇自哀，而後人哀之；後人哀之而不鑑之，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。
若是人人都能哀之而又鑑之，那史書之上就不會存在那麼多的變故，那麼多的憾！
自秦以來也就不會只有寥寥幾位太子登基為帝，算得上是順位繼承了！
李承乾回過神，手給李厥掩了掩被子，這才起拉著太子妃蘇氏的手，拉著在一旁坐下。
“想來，你也應該聽到了一些傳聞吧？”他試探著問道。
太子妃蘇氏點了點頭，雖然一天到晚在這東宮的後院之中，照顧著李厥，不過，卻也從邊的宮口中聽到了一些訊息。
紇幹承基、賀蘭楚石誣陷太子殿下謀反。
前日，長孫無忌也帶著人來東宮盤問了，便是邊的兩位尚也被帶走問話了的。
如此大的靜，便是不想知道也不太可能。
李承乾幽幽地說道：“有人在誣陷孤，甚至是想要讓孤萬劫不復，若是孤當真就這麼栽了，你、厥卿也會跟著一起牽連。”
“放心吧，孤會保證你們娘倆安然無恙！”
太子妃再一次點了點頭，輕聲道：“嗯，殿下和以前不一樣了，我相信殿下會保護好厥卿，還有象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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