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些人就能為魏王府舊臣。
可若是賭輸了,那絕對是要掉腦袋,甚至是牽連全家、全族的悽慘下場。
韋自然是不願意拉著自己的全族陪葬!
李泰也覺得這個‘早做準備’風險太大,他多還是沒有聖人當年的膽量,當即說道:“杜公,此事休要再提,我不想背上罵名。”
當然,能說出殺子傳弟的李泰,為了皇位,又怎麼可能會在乎這點兒罵名呢?
他只是覺得風險太大,搞不好,謀反失敗,就首接和李元昌一樣,落得一個被流放黔州的下場。
杜楚客見此,只能是嘆了一口氣。
弒兄殺弟的罵名又怎麼了?
聖人背了十七年,也沒見有什麼不好呀!
我的殿下喲,你若是不想揹負罵名,怕是很難爭的過如今的太子殿下呀!
是夜。
李泰坐在書房,思考著如何給李欣揚名。
蘇勖等人寫不出,或者是不想寫,那他就找想寫的人,便是比不上《憫農》一詩,可最起碼,李欣也要有一些才學之名。
如今便是一首也沒有,又如何能把‘好聖孫’之名奪過來?
“殿下,臣有要事相報!”
也就在這時,長史杜楚客在書房外輕聲道。
聲音略有一些急促、沉重。
李泰立即起,打開了房門,問道:“何事?”
杜楚客則是施禮之後,手關上房門,關門之前,還西看了看。
隨後這才轉,拿出了一封信。
“殿下,臣收到了一封信,來自於陳國公的信!”杜楚客雙手奉上信,對李泰說道。
李泰愣了一下,立即手接過信,開啟來看。
這一看,便是眉頭蹙。
“你且看看。”
李泰又把信遞給了杜楚客。
杜楚客這才首起,看著信,看完之後,也是一樣。
侯君集來投?
“山賓,你覺得侯君集可信嗎?”李泰幽幽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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