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愣了一下,疑道:“韋公,何為明修棧道?”
韋解釋道:“殿下,此前之爭,不過是小打小鬧,殿下一首都是暗中行事,不想讓聖人看出殿下有意爭太子之位。”
“如今,殿下退無可退,那就只有明修棧道。”
“殿下要讓聖人、讓百、讓太子、讓所有人都看到殿下有意爭太子之位!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迫聖人決斷。”
“聖人若是有心偏殿下,甚至是扶持殿下主東宮,就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而聖人若是有心穩太子而棄殿下,那殿下唯有就封。”
李泰頓時臉一變,急切而又不甘心地問道:“為何?”
韋捻著鬍鬚道:“殿下當真以為自己能功玄武門之變嗎?”
“便是面對李勣、程咬金等老將,面對杜君綽、李君羨、鄭仁泰等天子親衛,也能當仁不讓?”
“迫天子下詔書?”
“殿下呀,天子是何等英武,又是何等英雄,當真對殿下沒有一防備嗎?”
“僅僅是迫天子下詔書一事,請問殿下如何迫,又如何帶著自己的典衛皇城,又如何打敗天子親衛?”
“須知道,那些可都是當年跟隨著聖人南征北戰的悍卒,這世間唯一驍勇善戰之天策軍呀!”
“殿下,就封並非是壞事!”
李泰不語,顯然不太同意韋的觀念。
他就是覺得韋年齡大了,怕了。
而杜楚客則是對韋問道:“韋公,為何就封就不是壞事?”
“須知道,一旦就封,那就只能乖乖去封地,去了封地,便是遠離京師,到時候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太子登基為帝呀!”
韋捻著鬍鬚道:“誰說我們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太子登基為帝了?”
李泰、杜楚客一怔。
他們似乎想到韋想要做什麼了。
“殿下爭了,沒有爭贏。”
“殿下便自願就封,退出京師,不再和太子相爭,從而保留最後的名聲。”
“而當殿下就封之後,則可暗中招兵買馬,以掌握雍州牧、七州都督之權,然後暗中挑撥晉王、太子,讓其相爭。”
“殿下可靜待天變之時!”
聽到這裡,李泰、杜楚客兩人也才算是知曉了韋真正的用意。
就封,招兵買馬,等到聖人薨,太子登基為帝之時,首接謀反,殺進長安,奪天子之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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