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見朱標的事說完了,站起來,走到張宇濟面前,雙手抱拳,行了一個武將之間的禮。
“小神醫,人的,就拜託你了。需要什麼,儘管開口。”
張宇濟連忙站起來,回了一禮:“殿下言重了,小道自當盡力。”
他轉向徐妙雲,徐妙雲也站了起來,微微有些張,手指絞著角。張宇濟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朱棣,說:“燕王妃,請坐。小道今天先給您簡單調理一下。”
徐妙雲點了點頭,在椅子上坐下了。
張宇濟從袖中掏出了那個小布包和那個小瓷瓶。布包開啟,三十六銀針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黑的絨布上,在燭中閃著冷冷的。小瓷瓶的塞子拔開,一濃烈的酒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朱棣的鼻子了,目落在那個小瓷瓶上,眼底閃過一好奇。
張宇濟將一銀針地放小瓷瓶中浸泡,然後從瓶中撈出來,在燭火上快速掠過。藍的火焰在銀針上跳起來的時候,常氏已經見過了,沒有什麼反應;徐妙雲是第一次見,倒吸了一口涼氣,微微張開,臉上的表從張變了驚訝;朱棣的眼睛也微微眯了一下,但面上沒有出太多的表,只是盯著張宇濟手中的銀針,一眨不眨地看著。
張宇濟將銀針在燭火上掠過,藍的火焰熄滅之後,他開始施針。
這一次,他只用了一銀針。
徐妙雲腹中還有胎兒,他不敢深太多。他用炁包裹著銀針,輕輕地刺徐妙雲的合谷,然後將一縷極其細微的。溫和的炁,順著銀針緩緩地送了的。
張宇濟的意念跟隨著這縷炁,小心地避開了胎兒所在的區域,只在外圍遊走,幫助它們從之前兩次生育的損傷中慢慢恢復。
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。
張宇濟收針的時候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。不是因為他消耗了多炁,而是因為他太張了,徐妙雲腹中有胎兒,他每一下都不敢大意,每一個細微的作都要反覆確認,生怕一不小心傷到了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。這種神上的高度集中,比消耗炁還要累人。
他將銀針放回小瓷瓶中,蓋上塞子,把東西收好,然後坐回了椅子上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朱棣連忙走到徐妙雲邊,蹲下子,雙手扶著的肩膀,目在的臉上來回掃著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急切:“怎麼樣?覺怎麼樣?”
徐妙雲閉著眼睛,了一下的變化,然後睜開眼睛,看著朱棣,角微微上揚,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“暖暖的。”徐妙雲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一片羽,“剛才針扎進去的時候,有一暖暖的東西從手上流過來,一直流到肚子裡。現在整個人都覺得暖暖的,很舒服。”
常氏在一旁聽了,笑著說:“本宮之前治療的時候也有這種覺。小神醫的針法就是這樣的,暖暖的,不疼,很舒服。”
朱棣聽了徐妙雲的話,臉上的張終於鬆弛了一些。他站起來,轉向張宇濟,雙手抱拳,又行了一禮
“小神醫,多謝。”
張宇濟擺了擺手,語氣謙遜而誠懇:“殿下不必多禮。由於燕王妃腹中有胎兒,小道不敢下猛料,只能做一些簡單的調理,維持燕王妃的不繼續惡化。真正的調理,要等燕王妃生了孩子之後,再系統地調養幾個月才行。”
朱棣點了點頭:“本王明白。到時候還要麻煩小神醫。”
張宇濟笑了笑,正要說什麼,忽然想起了什麼,從袖中掏出那個小瓷瓶,在手裡搖了搖。小瓷瓶裡的晃盪了一下,發出輕微的聲響,聲音很空,說明裡面的酒已經不多了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張宇濟看向朱標,晃了晃手裡的小瓷瓶,“小道的這個東西快用完了,需要重新做一些。能不能請您幫忙,送二十壇酒到紫金山上的道觀裡?再送一些空罈子。小道自己來做。”
朱標看著那個小瓷瓶,目裡帶著幾分好奇。之前張宇濟給常氏診斷的時候,就有酒味,不過他當時也沒在意,剛才張宇濟給徐妙雲施針的時候,他又聞到了一濃烈的酒味,現在張宇濟又說要酒,他心裡的好奇心更重了。
“這東西是酒做的?”朱標接過那個小瓷瓶,拔開塞子,湊到鼻子前聞了聞。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,比他聞過的任何酒都要衝,帶著一種刺鼻的。讓人神一振的氣息。他皺了皺眉,把塞子蓋上了,“這味道......比尋常的酒烈了不知道多倍。這是怎麼弄的?”
張宇濟還沒開口,朱棣已經湊了過來。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這個小瓷瓶,聞到了那濃烈的酒味,心裡一直在琢磨這是什麼東西。現在朱標開口問了,他正好也跟著聽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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