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間?”蘇禾問。
“渦室……”
“幹嘛這種眼神看著我,跟不認識我了似的!”
蘇禾說著,便輕車路地朝著包間走。
容予好一會兒才回神,這姐是真不知道今天自己有多迷人嗎?
包間門開啟一瞬,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蘇禾,像被磁石吸住般挪不開。
這一幕在容予意料之中。
他連忙打破包間裡凝滯的怪異氛圍,快步上前介紹:“蘇禾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Phantom亞太區負責人——牧林森牧總,旁邊這位是吳助理。”
牧林森四十多歲,微胖,皮偏暗,眼角堆著明的褶皺,居高位養出的迫,讓他往那一站,就和旁邊助理劃出清晰界限。
蘇禾出手,指尖剛到對方掌心的油膩,便飛快收回,指尖殘留的不適讓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隨後幾人落座。
許是不的緣故,餐桌上起初還算安分,杯盞撞間只談些無關痛的合作框架。
可兩杯烈洋酒下肚,方才還端著正人君子架子的牧林森,眼神就變了味。
那目黏在蘇禾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,視線掃過鎖骨與開衩長出的腳踝。
他說話時故意將手掌搭在蘇禾肩膀,指腹還不安分地蹭了蹭,敬酒時更是藉著杯的由頭,死死攥住的手不肯鬆開。
蘇禾眉頭猛地一蹙,眼底瞬間漫起寒意,握著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,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臨界點。
容予見狀,心臟咯噔一下,意識到不對勁。
他太清楚蘇禾的子,看似溫和,實則骨子裡比誰都剛,真要是惹了,當場翻臉都算輕的。
他連忙起擋在蘇禾前,笑著為擋酒:“牧總,蘇禾不勝酒力,這杯我替喝。”
奈何對方居高位,本不吃他這套,牧林森臉一沉,語氣帶著威脅:“容總,這酒是敬蘇小姐的,你喝算什麼事?你這樣做,是不準備與Phantom公司合作了麼?”
“不是的牧總,”容予額頭冒了汗,連忙解釋,“我是怕蘇禾喝多了失態,掃了您的興,您看這樣行不行,我自罰三杯,就當給您賠罪!”
話音落,容予便拿起酒瓶給自己斟滿,仰頭咕咚咕咚連喝三杯。
今晚的酒是烈洋酒,口辛辣嗆,燒得嚨火辣辣地疼。
容予喝得面目扭曲,胃裡翻江倒海,卻還是強撐著出笑容。
蘇禾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樣子,心裡五味雜陳。
知道容予是想息事寧人,更知道這個合作對意味著什麼。
那是夢寐以求的國際賽場場券,是多年努力的臨門一腳。
本著不給容予惹麻煩的心理,下心底翻湧的火氣,指尖幾乎要掐進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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