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助理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連連求饒:“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們放我走吧!”
蘇禾沒理會他,繼續摁著牧林森灌酒,直到手臂發酸才停了手。
此時的牧林森與吳助理在包間角落抱作一團,頭髮凌,西裝皺的,從頭到腳都被酒水浸,完全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,只剩下狼狽與恐懼。
而蘇禾居高臨下地坐在桌子上,襬落,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。
拿起手機,對著兩人的慘狀,從不同角度拍了照片和影片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這些,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的證據,以後再想歪心思的時候,想想今天發生的事!”
牧林森緩過勁來,看著蘇禾的作,又氣又怕,卻還是著頭皮威脅:“蘇禾,你敢這麼對我,我看你是不想在賽車界混下去了!我一句話,就能讓你徹底消失在賽道上!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
Phantom公司在賽車界的影響力舉足輕重,他要是真的發難,蘇禾的職業生涯很可能就此終結。
今晚的發,算不上蘇禾衝。
從牧林森第一次對手腳開始,擺在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。
要麼忍氣吞聲,接潛規則,換一個虛無縹緲的合作機會;要麼當場翻臉,徹底得罪Phantom,離開熱多年的賽場。
沒得選。
如果留在賽場的代價是出賣自己的尊嚴,哪怕那是追逐了很多年的夢想,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棄。
蘇禾收回思緒,正開口反擊,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!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門板重重撞在牆上。
一道冷冽低沉的男音裹挾著刺骨的寒意,穿包間裡的狼藉,驟然響起:“能不能混下去,由馳界決定,你說了不算!”
蘇禾渾一僵,猛地看向來人,緻的臉上難掩意外與錯愕。
“覃野?”
覃野著黑工裝,袖口隨意挽起,出線條流暢的小臂,臉上還沾著些許未乾淨的油汙,卻毫不減那份迫人的氣場。
他長邁步走進包間,目如寒刃般冷冷掃過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兩人,最後落在蘇禾上。
當看到穿著開衩長坐在桌上,襬凌,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戾氣時,眉宇深深蹙起,眼底翻湧著不易察覺的怒意,轉而看向一旁的容予。
語氣沉,滿是責問:“你為碎星車隊主理人,就這樣帶車手的?讓來這種場合,這種委屈?”
“……”容予愣在原地,張了張,又指指自己,好半天才不可思議地看著覃野:“你……你一個修車的,居然教訓起我來了?再說,蘇禾哪裡委屈了?連喝三杯的人是我,剩下的酒也都在他們兩個上!”
覃野懶得理他,冷漠地轉開視線,目重新落回蘇禾上,戾氣稍緩。
容予頓覺面子掛不住,自己好歹是車隊主理人,居然被一個修理工當眾訓斥?
他委屈地瞅著蘇禾,語氣帶著控訴:“蘇禾你看,他……他居然還瞪我?他憑什麼啊!”
蘇禾看著容予吃癟的樣子忍俊不:“這裡你善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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